“嗯,那就行,既然你認可我,那做哥哥的有句話請教你一下!”
“說什麼請教啊,您儘管問!”
“在咱們這行裡,要是有人吃私吞貨或者瞞價吃差價,該怎麼處理啊?”
馬有順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但是他還強自鎮定著回答:“把貨給人退出來,或者照價賠償,擺酒謝罪,行裡,輕則罰白跑幾趟活,重則砸字號、斷纖子。”
“嗯,你清楚就好,那接下來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周哥,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私吞人家東西了?我是什麼人您還不知道嘛,我能做那樣的事兒嗎?”
周景林歪著腦袋上下打量馬有順,久久沒有說話,這屋裡的時間彷彿都凝固住了一樣。
過了大概得有二三十秒之後,周景林才點了點頭:“行吧,那這就不說了,我信你,走咱們走吧,去找老陳他們三個去!”
“這不收拾了啊?”
“不收拾了,等明天來了再說!”說完,周景林就站起身來要往外走。
走到店門口的時候,周景林又停下了腳步,背對著馬有順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有的時候啊,這機會就只有那麼一次,抓住了就抓住了,抓不住那以後可就再也沒有了!”
就在他開門要邁房門的時候,馬有順忽然又開口叫住了他:“周哥……”
周景林停住腳步,扭頭看過來:“怎麼,想通了?是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有,周哥,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周景林重新把門關上,坐回到了茶臺那裡:“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馬有順停頓了一會兒,鼓足了勇氣,垂頭喪氣地說道:“都是怨我鬼迷心竅,那天在張爺那整理的東西的時候,被那些東西迷花了眼,就順手拿了幾樣東西!”
‘啪~!’周景林猛地一拍桌子:“你還真的動手腳了,你好大的膽子!”
“周哥,我也是鬼迷心竅了,都是我的錯,張爺那邊是不是知道了啊?”
“你說呢?今天去張爺那交差的時候,張爺一直拿話點我,還讓我明天取貨的時候,不要再帶著你去了,我還納悶兒呢,怎麼忽然就要換人了,還真讓我猜中了!”
馬有順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張弛是什麼樣的人物他是知道的,完全就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開始的時候,看著那麼多東西,好幾百件,覺得自己拿上幾件的話,不會被發覺。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那麼點兒小動作,就被人給發現了,這要是追究起來,可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這有權有勢的人家,處理一個人的手段那可有的是,就看人家想怎麼處理了。
“周哥,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拿了多少東西?”
“我就拿了八件,六個戒指還有一個扳指一條項鍊。”
“東西呢?”
“在我家裡放著呢,不過我現在手上就只有六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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