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沒有搭理他,此時的他的心情就如同等待選秀的安陵容,無比的擔心。
雖然現實生活中他成功入選,可是幻境裡的情況誰也沒辦法預料。
解語臣看著坐在席面最上方的月痕,依舊控制不住地擔憂。
所有人都被拉進了幻境,為何獨獨月痕沒有進來。
也不知道她安不安全。
隨著樂器響起,宴會正式開場。
底下的世家公子們依次上前,爭相展露本事。
有人提筆當場作詩,洋洋灑灑落筆成章,引得席間一片叫好,月痕淡淡瞥了一眼,點評了句“長的太醜”。
而後那人便捂著臉哭著離開了。
有人拔劍起舞,衣袂翻飛,月痕只瞥了一眼便叫停了。
長得不好看,舞得更醜,一點美感都沒有,也沒有陽剛之氣。
小圓把他攆出去了。
還有人懷抱琵琶,指尖一撥,清越婉轉的絃音在大殿之內悠悠迴盪,還時不時地給月痕拋媚眼,把勾欄樣式學了個十成十。
這次這個長的還尚且能入眼,不過跟小官比還是很顯遜色,不是略顯是很顯。
高臺之上,月痕斜倚著軟墊,神色淡淡聽著看著,眼底卻沒什麼波瀾。
這些才藝固然出彩,落在她眼裡,也不過平平。
才藝這些東西可以學,她花錢找人也能看,容貌這些天生的可得好好挑選。
吳邪、解語臣和黑瞎子三人並排坐在席間。
吳邪壓低聲音側過頭,小聲問道:“你也沒說還要表演才藝啊,你準備了嗎?”
黑瞎子輕輕搖了搖頭,壓著嗓子回道:“事發突然,一時間給忘了。不過還好,我手上倒是有一門拿得出手的本事”。
話音落下,他抬手招過來一旁伺候的小廝,低聲吩咐了兩句,讓他去把自己帶來的小提琴取過來。
吳邪一看,眼睛一瞪,伸手指著黑瞎子,憋著聲音罵道:“你丫的太奸詐了!”
西洋小提琴一拿出來,跟這群作詩舞劍的世家公子比,簡直是降維打擊。
解語臣垂眸,聞言也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唇角,只是笑意很淺,眼底深處依舊藏著化不開的憂慮。
不多時,小廝抱著一把小提琴快步走了過來。
黑瞎子緩緩起身,接過小廝遞上來的小提琴,大步走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盡數匯聚在他身上。
坐在牆頭的張海樓忍不住撇嘴:“我就知道他又要孔雀開屏了,顯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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