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無奈了:“你乖乖的,我保證不對你做什麼”。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勁,怎麼像怪蜀黍會說的話?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乖乖的,我不碰你”,他說完覺得很不對勁了。
這是正經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月痕翻個白眼,抬腳朝著他的腿心踹過去,吳邪連忙躲閃開。
“你腦子沒病吧?”
哇塞好熟悉的話,感謝黎簇讓他已經聽免疫了。
“沒病…此事說來話長,我讓黑瞎子給你解釋好不好”。
吳邪連忙朝著黑瞎子使個眼色,張起靈卻比他速度更快。
從吳邪的手裡把月痕“解救”出來。
“怎麼不打了?剛才不是還打的挺歡嗎?你們倆串通好的在我這裡演戲呢是不是?”
月痕拉著張起靈,將他拽進房間裡面,臨走前還沒忘記把小圓解救出來,讓她乖乖坐在貴妃榻上鎖住門。
黑瞎子反應過來後,又忽然覺得不對勁了。
“她為什麼把啞巴叫過去了?不應該找我嗎?我才是正室啊?!”他將耳朵貼在門縫的位置,妄圖聽到裡面的討論。
月痕深呼吸幾口氣,平復幾下心情,指了指腳踏的位置,讓他過去坐著,自己則是坐在床邊試圖增添一點氣勢。
“解釋解釋,為什麼齊小王爺知道你的名字?”
張起靈聽話地坐在腳榻上,由於腳踏和床榻的高度差並沒有那麼明顯,以至於…他依舊比月痕高出一點點。
“你,再往下面坐一點點”。
張起靈微微往下挪了半寸,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安靜垂著眼,一副全然任她問話的模樣。
這個高度差算是解決不了了,月痕放棄。
門外好幾個人都趴在門上聽牆根,還有甚者例如張海客和張海樓已經爬到屋頂,掀開瓦片偷瞄著裡面的動靜。
卻看到自家族長跪坐在月痕腳邊等待訓話的模樣。
“咱們張家人算是栽到月痕身上了”。
張海樓忍不住搖搖頭,表情卻享受得很。
“都是耙耳朵,連族長都不能例外”,張海客點頭表示贊同。
月痕無視門外的動靜,定定看著他,眼神帶著幾分較真的慍怒:“我以為你身份乾淨才將你留到身邊的,你能進月府是因為我阿瑪覺得你可憐才將你留下給我解悶,你卻騙我”。
“齊小王爺認識你,他叫你名字叫的很順暢”,她指尖輕輕攥著床邊的錦緞:“你的名字、來歷、過往,你從來一句都沒提過。你留在我身邊,到底是湊巧,還是一開始就帶著目的?”
張起靈抬眸,漆黑的眼眸穩穩落進她眼底,沒有絲毫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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