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說話!老實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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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黑瞎子將幾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在聽到“天真,你也不安分”的時候,他沒有得一怔。
頓時,特別後悔把月痕帶到他們面前晃悠了。就像…嚮導素會誘發哨兵的結合熱似的,他和月痕談戀愛的氣息讓他好兄弟嫉妒了。
不是?這也不對啊。
你們想談戀愛,找他妻子做什麼!怎麼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的,都惦記他的妻子!
此時,黑瞎子絕對還想不到,雷城外還有倆。
“忘記張起靈,別再同他來往,我們的婚約繼續”。
黑瞎子一字一句說出口,目光牢牢鎖在月痕身上,語氣裡帶著最後一絲妥協。
月痕沉默許久,過了半晌,她緩緩抬起頭,聲音清晰傳遍屋內。
“好”。
一個字落下,滿堂皆靜。
黑瞎子稍稍鬆懈下來,提到嗓子眼的心臟也嚥了下去。
“婚約繼續”。
“往後,我不會再同張起靈私下相處,過往種種,到此為止”。
張起靈脊背猛地僵住,漆黑的眼眸怔怔地望著緊閉的房門,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心裡的苦澀似乎要將他淹沒了。
哪怕早就知道,他們之間沒有未來,可今日月痕為他穿嫁衣,讓他掀蓋頭的那幕卻狠狠觸動了他的心臟。
他想要的更多。
他要去爭,他要去搶。
月痕是喜歡他的,他不能放棄。
他清清楚楚記得昨夜紅蓋頭之下的溫存,記得她眼底流露出來的情意,可眼下,她親手斬斷了二人之間的路。
門外門縫邊,王胖子整個人貼在門板上,聽見這一句答覆,猛地屏住呼吸,差點高興得弄出響動,吳邪及時伸手按住他的後領,才把人給按住。
跟年豬一樣難按。
“胖子你也給我安分點,等會兒月痕聽到怎麼辦?”
聞言,王胖子安靜下來,不再叫嚷。他原先一心怕退親鬧出大亂子。
可如今真看見月痕妥協,心裡反倒堵得慌,悄悄轉頭看向吳邪:“得,婚保住了,但是小哥這邊應該是難受透了”。
黑瞎子長長吐出一口氣,可心底並無半分真正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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