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住”。
月痕抬眸:“誰和誰一起?”
“我,你,汪翎”,汪燦言簡意賅地答道。
月痕:“……”
沉默已是尊重,很多難聽的話都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她心裡暗自嘀咕,應該不是自己腦補的那種荒唐的“住一起”吧。
約莫幾個小時過去,一行人終於駛出密林。
汪翎的手下早已守在通道口接應,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
汪翎把月痕放在後座,車門重重關上。
二人守在後座兩側,把月痕夾在中間,不給她半點逃跑的空隙。車窗全部鎖死,連升降按鈕都被直接廢掉。
汪翎坐進車內,側身逼近過來,指尖直接捏住月痕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另一隻手捏著一片白色藥片,徑直送進她的口中。
月痕舌尖抵著藥片,拼盡全力想要把東西吐出來。
“不是毒藥,只是讓你乖乖睡一覺。你要是敢吐出來,我不介意繼續餵你,存貨還挺多。”
月痕瞪著他,卻拗不過他的力氣,任由藥片在嘴裡化掉:“要是敢給我喂chun藥,我不介意給你做絕育”。
汪翎將她圈進懷裡,同她十指緊扣,很快,月痕便昏倒在他懷裡。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然變化。
入目是一間奢華的臥室,柔軟的絲絨床,落地窗簾厚重,把外面的天光隔絕大半,只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
她動了動手臂,立刻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響。
腳腕處纏著金屬鎖鏈,鏈條扣死在床尾,接觸肌膚的地方還被包了一層柔軟的布料,可月痕的腳踝依舊被勒出了紅痕。
她瞬間清醒大半,渾身的睡意一掃而空。
“醒了”。
耳邊響起汪翎的聲音,原來他一直在看著她。
“放開我,你腦子有病請去正規場所治病,找我做什麼”。
“還跑嗎?”他問。
月痕懶得搭理他,轉身躺回軟綿綿的被窩裡,閉著眼睛裝作什麼都聽不到。
汪翎俯身靠近,低沉的嗓音就貼在她耳畔:“你跑一次,我就抓你一次。跑到哪兒,我就追到哪兒。”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她手腕上的鎖鏈,繼續說道:“抓到了,就關起來,鎖在床上,這樣你就再也沒有辦法離開我。”
月痕再也裝不下去,撐著坐起身,一巴掌扇在汪翎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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