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汪翎和汪燦醒了,可月痕依舊在睡。
“怎麼跟小貓似的,這麼喜歡睡覺”。
汪翎輕輕摸了摸她的眼睛,指尖劃過月痕高挺小巧的鼻樑,視線落在泛著粉的唇上。
他垂眸俯身,輕輕貼了一下。比預想的還要軟,甚至香香的。
汪燦斜睨他一眼,沒說話,起身穿衣服。
“幹什麼去?”汪翎用著氣音問道。
“準備早飯”,汪燦言簡意賅地答道。
汪翎努努嘴,吐槽:心機狗。
他摟著月痕,蹭蹭她的脖頸:“咱們不理他,繼續睡覺”。
月痕在睡夢中嚶嚀幾聲,轉過身去,背對著一直製造噪音的人。
汪翎見她背過身,也不惱,手臂依舊牢牢圈在她腰上,不讓人滾太遠。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海風吹動窗簾,幾縷微光透進來。
月痕睡得沉,呼吸綿長均勻,長長的睫毛垂落,連眉頭都輕輕蹙著,像是在做什麼不清明的夢。
這是長生體質帶來的副作用,睡眠越來越久,清醒的時刻被一點點剝奪。
汪燦很快折返回來,端著托盤,輕手輕腳放在床邊的矮几上。
白粥、幾碟清淡小菜,還有三明治和熱牛奶、豆漿。
任君挑選。
“該醒了”。
汪燦壓低聲音,看向還賴在床上的兩人。
汪翎微微搖頭,示意他小聲:“別吵,讓她多睡會兒”。
“再睡下去,今天大半的白天就要耗過去了”。
汪燦皺了皺眉:“她這樣是否有些不對,昨天睡的挺早,怎麼現在還不醒。
汪翎臉上的散漫淡下去,看著她熟睡安然的模樣。
他俯下身,鼻尖蹭過月痕的發頂,低聲喃喃,像是說給汪燦聽,又像是自言自語:“至少在我身邊的時候,她可以好好休息”。
月痕似乎被說話聲驚擾,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肩膀微微顫動,卻沒有睜開眼睛,反而往被子裡面縮了縮。
汪燦放下托盤,伸手,輕輕碰了碰月痕的手腕,指尖能夠感受到她脈搏偏緩,氣血偏弱。
“不能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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