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汪翎和汪燦依舊糾纏不休,爭著吵著都要進去看看,黑瞎子和月痕到底在做什麼。
解語臣察覺勸說無果,也只得把事情的真相全盤托出。
他將汪翎和汪燦帶到院牆後面:
“月痕需要靠近特定的人群才能有精氣神,而黑瞎子、我和張起靈以及其他那幾個人,就是所謂的特定的人群”。
話音落下,汪翎臉色陰沉,唇角扯出一聲冷哼,眼神里滿是不信任和嘲諷。
“解語臣,你拿這種荒謬的藉口來搪塞、欺騙我們?”
汪燦站在一旁,眉頭緊緊皺起,目光落在解語臣身上,也帶著幾分懷疑。
在他們看來,這番說辭太過離奇,更像是為了阻攔二人進屋而編造出來的說辭。
雖說檢查結果做不得假,可這件事怎麼看來都像是月痕同他們故意策劃的。
解語臣面對兩人滿滿的猜忌,面色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非常平靜地向他們解釋。
“我沒有必要編這種謊話騙你們”。
他語氣淡淡的,不帶絲毫激動:“她嗜睡昏睡,幾度接近昏迷,你們是親眼見過的。”
“你們的醫療團隊也沒有辦法解決,不是嗎?沒辦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就只能用玄學了”。
汪翎和汪燦對視一眼,交換眼神。
“特定的人群,還包括誰?之前她在汪家的那段時間為何沒有半點異樣?”
這件事解語臣也不算特別清楚,但是根據這句話判斷,汪翎和汪燦應該也能起到效果。
汪翎看著解語臣的神色便猜到了答案:“我們對她的身體也有用,對不對?”
若是他們對她無利,在汪家的那段時間,月痕根本沒有力氣逃跑。
“是,應該是有效果的”。
這句話戳中了汪翎心底最不願面對的現實——月痕不愛他。
哪怕她都要昏死過去,都不願意像他尋求幫助。
原來她願意擁抱自己,也不是因為發現自己的好,而是因為她需要。
汪翎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時早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我要看著她恢復,就像你說的那樣,以前不需要過分親密接觸就能支撐她的身體,如今卻需要……
“我也是特定人群的一種,如果月痕需要幫助,我能隨時提供”。
汪燦應聲附和道:“我們要留下來”。
聞言,解語臣平靜的神色似乎出現了破裂,他輕輕蹙眉:“你們是汪家人,咱們是世仇,怎麼可能會讓你們呆在這裡”。
“沒關係,你也可以把我們當成其他人。月痕的誤會解開,如今的汪家被我接手。解家主都在洗白產業,我們汪家自然也要跟上腳步”。
他的意思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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