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遠處的那人招手,解語臣以同樣的動作回應她,卻又從她眼前消失,不過沒一會兒,月痕身後就響起了他的腳步聲。
他的懷裡抱著一捧鮮花,粉的、黃的、藍的和紫色,有繡球也有粉玫瑰和山茶花。
上面還帶著露水,應該是從花園裡現摘的,被繫上粉色的蝴蝶結,就成了一份最好的禮物。
“這是給我的嗎?謝謝,我很喜歡”。
月痕輕輕嗅了嗅,眉眼彎彎地朝他道謝,她垂眸將花朵抽出來,搭配著放進裝滿水的花瓶內,解語臣幫她。
“怎麼只有你?黑瞎子和張起靈、胖哥沒有過來嗎?”
又是張起靈。
醋罈子小花已經全然忽略了後面的王胖子,和前面的正宮黑瞎子,關注點全在和他搶奪“小三”地位的張起靈身上。
“張家人叫他回去了,他不想過來”。
解語臣捏著手裡的花,很快幾瓣花瓣就掉了下來,花莖的部分也被剪成一截一截的。
月痕輕輕瞥了一眼,從他的手裡將那朵花解救出來,拿著剪刀認真地教他:“你不要剪這麼多次,一次就好。繡球花用十字剪,其他的都用斜剪,要讓它吸水,不然活不長的”。
她在認真教學,可學生解語臣卻沒有聽講,注意力都在老婆輕輕顫抖的睫毛和粉嫩的嘴唇上。
月痕:你要這樣巴拉巴拉巴拉。
解語臣:老婆好香,想親親。
月痕:花朵要巴拉巴拉巴拉。
解語臣:老婆好美,想抱抱。
“學會了嗎?”
月痕抬眼看他,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她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很專注,也很喜歡學。
“學會了,月痕老師教的很好”。
聞言,月痕滿意地點頭,重新拿了多花遞給他:“那你來試試吧,記得我剛才教你的”。
解語臣笑著接過,動作嫻熟地開始修剪,可忽然瞥了眼湊在他胸前觀看的月痕,他裝作生疏的模樣故意剪錯了一點,角度並沒有那麼準。
“不對,這樣不對”。
月痕輕輕糾正他,可解語臣卻怎麼都不開竅,月老師清理一下直接握住他的手,帶著他調整角度修剪枝葉。
邊修剪,嘴裡還嘟嘟囔囔得,一點都不收斂地蛐蛐他。
“怎麼平時那麼聰明,修剪花朵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學不會”。
“來吧,自己試試”。
解語臣眉眼含笑,這次沒有刻意裝不會,而是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對嘛,這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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