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輕笑幾聲,對著電話那頭的吳二白道:“二叔,月痕在整理東西呢,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你有什麼事就告訴我吧,我幫你轉達”。
月痕聞言鬆了口氣。
“那你等到明天,來找我一趟,我請你們吃飯,當面跟她道歉”。
鬆了的那口氣又懸了上來,月痕連忙朝著他擺手:“我不去啊”。
哪兒有讓長輩給晚輩當面道歉的,怪尷尬的。
吳邪側頭看了眼擺手的月痕,對著電話那頭放緩語氣:
“二叔,她膽子小,不太習慣這種場面。道歉的心意我們收到就行,飯就不必特意安排了”。
電話裡吳二白頓了頓,聲音依舊平穩:
“明天晚飯,地點我發你。順便討論討論報學校的事情”。
“哦對了小邪,二叔得叮囑你一句,哪兒有讓女朋友自己整理東西的,你這樣不行啊,得改正”。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吳邪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月痕:“給你找藉口,沒想到連累我被二叔訓斥了”。
月痕耷拉著眉眼,聞言呵呵呵笑了幾聲:“可是二叔說得對啊,哪兒有讓女朋友收拾東西的”。
“你哪件東西不是我收拾的,你小衣服都是我親自用手洗的呢”,吳邪反問道。
“不是你非要搶著洗的嗎?”
“說的也對”。
……
吳邪看著她掛在睫毛上的淚,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二叔這人,認死理,說了要道歉就不會隨便糊弄,咱們要是不去,他心裡反倒擱著事”。
月痕抿抿嘴,蹲下去繼續整理桌上的東西:“可是坐在一起吃飯,我會渾身不自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事,有我在”。
吳邪跟著蹲下來,幫她把散落的草稿紙摞整齊:“不想說話就少開口,吃兩口菜,要是覺得難受,我們早點走就好。而且,我二叔可從來不輕易道歉”。
月痕抬眼望他,猶豫半天,才悶悶地點了下頭。
“高考已經過去了,能不能……”,後面的話他還沒有說完。
月痕臉頰一下子燒了起來,眼角還殘留著一點沒幹透的溼意,淚珠淺淺掛在眼尾。
她聽見這話,睫毛輕輕顫了顫,悄悄移開目光:“那你輕點…”
就在吳邪悸動的時候,月痕忽然又攔住了他:“不行…我們沒準備…”
她說的東西,吳邪瞬間清楚了。
他轉身,將床頭櫃最裡面的抽屜拉開,各式各樣的,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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