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香港最繁華的地段,張海樓一手推著張海俠,另隻手牽著月痕,生怕兩人轉過頭撒手沒。
俊男美女的組合到哪裡都回頭率拉滿。
他們在商場裡逛了一下午,而後找了當地特色的西餐廳用餐。
“為我們家蝦仔的進步,cheers!”
張海樓舉起手裡的紅酒杯,月痕雖然聽不懂他最後的那句鳥語是何意味,卻看懂了碰杯的手勢,也端起高腳杯,和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杯沿。
“謝謝月痕和海樓,感謝你們帶我出來慶祝,今天很有意思”。
張海俠輕聲開口。
月痕握著高腳杯,微微仰頭,正準備淺淺嘗幾口杯中紅酒。
就在這時,身側同時伸過來兩隻手,一左一右,都要擋在她的酒杯之前。
張海俠抬眼,恰好撞見張海樓一模一樣的動作。
四目相對,他稍稍頓住,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沒有再多言語,垂眸拿起刀叉,安靜低頭切起盤中的牛排。
張海樓的手就攔在月痕的酒杯前方,沒有挪開。
“小輩不能喝酒,身體弱的人更是不可以”。
他語氣直白,伸手拿過月痕的杯子,放到一旁,轉而把桌邊提前倒好的果汁推到她面前:“喝這個”。
月痕愣了愣,指尖還停留在半空,看著被換過來的玻璃杯,有點無奈。
“就一小口,沒關係的”。
她小聲爭辯。
“一小口也不行”。
張海樓擺了擺手,半點不肯鬆口。
張海俠依沒有抬頭,可餘光一直落在月痕這邊,方才被他收回的那隻手,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他心裡何嘗不記得,只是方才看見嗨樓率先出手,便選擇把這份關切藏了回去。
他名正言順,自己又何必摻和。
張海樓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打趣道:“等你身體養好再說喝酒的事。今天我們慶祝蝦仔復健有進展,你負責喝果汁慶祝就夠了。在張家小輩要聽長輩的話”。
月痕低頭看了看面前泛著清甜果香的果汁,再看了看他高腳杯裡鮮紅的葡萄酒,雖然已經妥協,卻還是想懟他:
“找我談戀愛的時候不說長輩小輩,這時候開始跟我擺譜,你怎麼想的那麼美啊”。
張海樓眼看著老婆生氣,連忙順毛:“對不起我錯了,咱們不是說要給海俠送禮物嗎?快點拿出來吧”。
月痕白了他一眼,懶得再同他拌嘴,伸手把方才在商場採購的禮物袋遞到張海樓手上。
方才逛商場的時候,兩人嘴上裝作隨意閒逛,實則悄悄分頭結了賬,把東西混在一堆購物袋裡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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