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之後,張海俠指尖按在腰間藏著的木倉上,目光沉沉落在窗外的陰影上,下頜不自覺收緊。
門外傳來低聲交談的動靜,似乎是手下人在互相商量對策。過了片刻,那人再度開口,態度強硬了幾分:“屋內的客人還請配合,若是拒不開門,我們將要採取強制破門”。
張海俠低頭,鼻尖幾乎蹭過月痕的鬢邊,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別怕,跟著我演下去”。
月痕的耳根燒得發燙,後背繃得很緊,只能輕輕往他懷中又靠了半分,細弱地哼了一聲,故意做出被驚擾之後不悅的模樣,聲音不大不小飄向門板外:
“到底是什麼要緊事,非要半夜闖到臥室裡面來?掃了我和夫君的興致,你們賠得起嗎?”
門外腳步聲響動,已經有人走到門鎖位置,金屬觸碰鎖芯的咔嗒聲,清晰地傳入屋內每一個人的耳中。
張海俠臉色微變,似乎是沒想到他們會硬闖。
他飛快抬手,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衣,露出線條利落的脊背和蜂腰。
他大步上前,伸手環住月痕的腰肢,力道穩而急切,將她輕輕抱到到一旁的桌子上,隨即轉過身,寬闊的後背完完全全擋在她身前,替她隔絕門外投進來的視線。
他微微俯下身,臉湊到她的耳畔,呼吸有些急促,壓著極輕的嗓音:
“吻我”。
月痕整個人驟然僵住,瞳孔微微放大,完全愣在了原地。
她嘴唇微微發顫,聲音細得如同蚊蚋:“吻……吻哪兒啊……”
這不合適吧……
她的問話還沒有說完,“轟隆”一聲巨響,房門被猛地踹開。
月痕還來不及回過神,張海俠已經俯下頭,一手虛虛護住她的後頸,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體內的氧氣慢慢被抽空,唇齒間忍不住洩出軟綿綿的聲音。
“唔.....”
月痕無意識地想要抓住他胸前的布料想要支撐住身體,卻發現他好像把衣服扯開了,她只得環住張海俠的脖頸。
張海俠只覺得她的唇好軟,心尖都發癢。身體的感官一瞬間被帶動,爽的尾椎骨都在發顫。
他早就想吻她了,隱忍剋制了無數次的心動,在此刻徹底破了底線。
床底下的白昊天捂住眼睛,嘴巴長的賊大,她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心裡一直在刷屏。
小三爺…我對不起你。
我沒保護好小三奶。
不兌!她對不起的應該是那個男的,因為他好像說過…這是他老婆。
而自己好像也答應過…要保護他老婆的。
明明從白昊天的角度上看不到他們具體到底在做什麼,可卻莫名的感覺…有點色氣。
幾人破門而入,卻看到了張海俠裸漏出來的後背以及月痕掛在他脖頸處纖細的胳膊,以及張海俠時不時製造出來的曖昧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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