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上前,擋在黑瞎子面前,上下打量:“你就是黑瞎子?”
地下廊道里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張海客往後退了半步,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兩個人身上,一副靜觀事態的模樣。
張海俠也沒有上前阻攔,安靜站在月痕身側,觀察著月痕的表情。
周遭幾人不自覺悄悄散開一圈,無形中留出一片空地,隱隱帶上幾分看熱鬧吃瓜的意味。
白昊天和劉喪站在一起,劉喪聽到了剛才張海樓和張海俠的談話,此時的表情有些微妙。
月痕站在後邊,呼吸微微放輕,一顆心懸了起來。
吳邪和王胖子對視一眼,二人的目光沒有落在對峙的張海樓與黑瞎子臉上,兩道視線齊刷刷往下,精準盯住張海樓手裡的那序列埠哨。
胖子不由得挑了挑眉,壓低聲音湊到吳邪耳邊,用氣音小聲嘀咕:“天真,你看那玩意兒是不是我扔的那個。”
吳邪眉頭輕輕蹙起,臉色沉了幾分,微微點頭,同樣壓著嗓音回應:“沒錯,感覺挺像的”。
黑瞎子被張海樓攔在跟前,墨鏡後的視線越過他,下意識往月痕的方向望過去。
“這是你的東西?物歸原主”,張海樓把口哨塞給他。
黑瞎子想盡快解決去找月痕,看都沒看手裡的口哨將他握在手裡,朝著月痕走去。
眼看著黑瞎子越來越近,月痕的心臟一點點往下沉。
望著他手裡握著的那枚口哨,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明明心裡還惦念,可一想到這是他贈予別人的定情信物,一股堵得慌的委屈便湧了上來。
等到黑瞎子終於站到她面前,正要開口說話,月痕卻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側身避開了他的視線,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個躲閃的動作十分明顯。
黑瞎子想要說的話語卡在喉嚨裡,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還以為月痕還在生他從前的氣,怨自己沒有急時來找她。
“月痕”。
他放輕語調,語氣帶著一絲無措,“你還在怪我?”
月痕垂著眼簾,目光落在地面碎石,不願意抬眼和他對視,聲音淡淡的,帶著一層疏離:“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吳邪還有正事,到時候再談吧”。
她刻意不去看他那隻握著口哨的手,背過身去。害怕每多看一眼,心底那股酸澀和委屈就會加重。
張海俠站在月痕身側,將她眼底壓下去的難過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她刻意避開黑瞎子的模樣,心底泛起一陣酸澀的醋意。他悄悄往月痕身旁靠了半步,無聲地將她護在自己懷裡。
從兜裡翻出她愛吃的糖果,拆開琉璃糖紙,遞到月痕的唇邊。
一滴滾燙的淚水,沒有預兆地掉了下來,“吧嗒“一聲,砸落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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