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痕卻全然相信了,抖著身子埋進黑瞎子的懷裡:“我們離後山那麼近,不會被野獸吃掉吧?這太不安全了吧”。
“圍著籬笆且有些距離,它們過不來,況且村裡有獵人和啞巴坐鎮,那些東西不敢輕易闖進村裡來的,放寬心吧,還有我們保護你呢”。
“好吧,那你可要認真點”,月痕依舊有些驚魂未定
夜幕降臨,紡織娘奏響生機的樂章。
月痕無所事事地坐在床前,等著黑瞎子給她放洗澡水。
“月痕,開門”。
門外響起黑瞎子的敲門聲。
月痕起身拉開房門,黑瞎子倚在門框上,身上的水汽還未散乾淨,頭髮絲還沾著水珠:“水溫調好了,浴室也收拾乾淨了,直接進去洗就行。我在外面守著你,有事叫我”。
她點點頭,接過自己的洗漱用品,應聲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黑瞎子搬了張竹椅坐在院子正中,背對著浴室門,安安靜靜守著,防備著任何可能摸過來的汪家人。
這是月痕長這麼大,頭一回獨自洗澡,以前沒有這麼精細的東西,她也都有婢女伺候,如今壓根不懂怎麼調水溫,擺弄了半天花灑,忽冷忽熱,手足無措。
她裹緊寬大的浴袍,攥著領口,聲音細細地隔著門板喊:“黑瞎子,你進來一下吧”。
黑瞎子聞聲立刻起身,沒多想直接推開浴室門。
偏偏這個時候,吳邪剛好從隔壁房間推門出來,一抬頭就撞見這一幕。
他腳步猛地頓住,臉頰泛紅。
他瞥見月痕侷促縮在角落,再看看二話不說往裡走的黑瞎子,心裡默默吐槽這人真是半點分寸沒有,臉皮太厚。
吳邪不敢多停留,乾咳一聲,飛快轉身溜回了自己屋,連一句調侃都沒敢說。
浴室裡,黑瞎子看清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放緩了聲調:“怎麼了月痕,是不會調水溫嗎?”
“我不習慣用花灑,剛才不知道亂動了哪裡,濺了我一身水”。
月痕的臉頰微微鼓起,髮絲垂在腰間和胸前,格外的惹人憐惜。
“是我沒考慮周到,你先等會兒,我把浴桶拿過來給你放水”。
月痕哪怕沒怎麼幹過家務活,都知道浴桶接水放水清洗有多麻煩,抬手揪住黑瞎子背心的衣角:
“別麻煩了,你教教我怎麼用就行,天色也不早了,早點洗完早點休息”。
黑瞎子瞥見她有些睏倦的模樣,也想著早點讓她洗完去休息,便沒再爭執。
“明天等你再洗澡的時候,就有浴缸了,我提前準備好”。
他起身將月痕圈在懷裡,握著她的手:“扭到左邊是熱水,右邊是涼水,中間是溫水,開啟開關後站在花灑下面清洗就行。”
“確實好方便,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月痕抬手揉了揉眼睛,輕輕地打個哈欠,萌萌的乖乖的。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若不是一直跟黑瞎子幾人待在一起,她早就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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