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就是夏天稍微涼快點。
“月痕,我們那個時代醫術不發達,很多小病都沒辦法醫治才會導致死亡。
但是現在的祖國很強大,很多技術難關都已經攻克了,沒準你的病就能得到徹底救治呢?”
月痕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希冀,她確實是忘掉了醫生這件事情,如果能徹底治好自己的病,是否就可以提前離開了?
“你說你月事已經推遲很久很久了,這是怎麼回事?”黑瞎子的滾燙的掌心覆蓋在月痕小腹的位置輕揉,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聞言,月痕臉頰泛起薄紅,抬手掐住黑瞎子的腰側:“這種事情你一定要廣而告之嗎?能不能小聲點呀”。
王胖子聞言連忙後退幾步:
“妹子你這說的就不對了,月事羞恥不提倡哈,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過他說完後便朝著廚房走去了:“那你跟瞎子好好說說,早就醫早治好,千萬別避諱哈,我去給你們整點飯吃”。
“我沒有覺得月經羞恥,只是覺得這種私密的事情不太方便說出來,不過胖哥說的也對,這是正常生理現象,沒什麼可避諱的”,月痕贊同地點點頭。
黑瞎子收回手,沒再揪著溫泉的事勸她,只放緩了語氣:
“行,溫泉先擱置。但冷水也不能總用,最傷身體,尤其是你還身體虛弱,月事不調,往後我給你兌溫水,總好過你一直用冰水沖澡”。
月痕心裡鬆了半截,又悄悄懸起一塊石頭。溫水她擔心依舊有風險,只是現在找不到更好的說辭,只能輕輕點頭,低聲應了一聲好。
“花爺認識不少靠譜的老中醫,回頭我去問問,開點溫性的藥膳,不用泡熱水,慢慢食補總能好一點。”
黑瞎子伸手,指尖輕輕蹭了蹭她微涼的臉頰,語氣裡藏著掩不住的心疼:“別的都能順著你,唯獨身體不行。”
“不用麻煩解先生了,我自己適應得挺好的,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
她小聲推脫:“除了怕熱水,其餘沒什麼不舒服,不用特意求醫問藥。”
黑瞎子沒鬆口,半開玩笑半認真:“難不成以後一輩子都只能洗冷水澡?墨脫那邊就算不去,平日裡天冷了,總不能也靠著冷水熬過去,也不怕把自己凍成小冰塊”。
她指尖無意識摳著衣角:“真的沒事,我習慣了。至於墨脫,若是大家都想去,我可以留在這邊等你們回來。”
“不行”,他說得乾脆:“實在泡不了溫泉,我們繞開泉眼,就去山裡走走,看看雪景,不碰熱水就是了”。
她抿了抿唇,只能暫時妥協,先把眼前這一關糊弄過去。
“好吧,到時候聽你的,避開溫泉就好。”
月痕趁機埋進黑瞎子的懷裡撒嬌,實則是蹭點生命值。
方才和解語臣和張起靈不經意間造成的肢體結束讓她的身體暫時恢復了不少,只是目前一女打五男肯定是做不到的。
如果能去醫院救治她的病,那隻要她湊夠逃跑的力量就趕緊跑路。
省著夜長夢多。
“黑瞎子你對我可真好”,月痕甜甜地摟著黑瞎子撒嬌。
此時吳邪和張起靈推門出來,月痕連忙坐直身體,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整理喂亂的頭髮。
。鬧在沒便,近親前人在意願不道知子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