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向王胖子,王胖子看向吳邪,看著對方眼裡的否認和震驚,最後二人齊齊轉頭看向張起靈。
“我聽到了”。
張起靈特地又重複了一遍。
王胖子滿臉震驚:“你能聽懂?”
張起靈點點頭。
“你能聽懂你不早說,合著我們倆的悄悄話全被你聽進去了唄”。
吳邪忍不住捂臉,得虧他和胖子沒偷偷揹著他說難聽話。
“嘶…扯到我頭髮了…”
月痕捂著腦袋輕呼一聲,黑瞎子擦拭髮絲的動作頓了半秒,隨即恢復如常:“對不起剛才走神了”。
他取過桌上的茉莉護髮精油,倒了一點在手心搓開,緩慢揉進她微微溼潤的髮梢。
月痕本想小小生氣一下,但是又想到自己本就是受他幫忙且處境危險,決定暫時收斂收斂不找事了。
此時黑瞎子的腦海一團亂糟糟的,他剛才觸控到月痕肩膀時,她的體溫很溫熱,和平時冰冰涼涼的溫度大相徑庭。
若是長時間浸泡溫水,不可能會達到這種溫度,她的臉頰也不會被燻的紅潤,除非就是…月痕騙他了。
可這有什麼好欺騙的呢?
黑瞎子垂眸看向身前的月痕,她乖乖垂著腦袋,任由他一點點理順綿長的黑髮。
就在黑瞎子攏起月痕的長髮準備裹起來擦拭的時候,忽然透過她淺色的睡衣看到一塊紅色的東西。
他的指尖輕輕觸摸了一下:“這是……”
話音還未落,身前的月痕就立刻站起身來,捂著自己的後背後退幾步:“沒…沒事的…是你看錯了”。
月痕後背繃得發緊,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她知道黑瞎子問的是她的紋身,她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看清楚。
她方才只顧著確認後腰,完全忽略了肩頸這片死角,偏偏被黑瞎子撞了個正著。
“是衣服上的圖案”。
她聲音微顫,下意識往側邊挪了挪,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伸手扯了扯睡衣領口,試圖把那片泛紅的印記遮住:
“頭髮的水汽把衣服打溼了,裡面的圖案印出來了而已,你那麼大驚小怪嚇死我了”。
解語臣目光平靜地落在面露心虛的月痕身上,視線掠過她被長髮擋住的後衣領,又不動聲色的移開。
他的指尖輕輕敲著石桌,似是在思考。
“是嗎?那或許是我看錯了”。
黑瞎子垂眸,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他的心底有著呼之欲出的答案,可又被他很快否決,月痕不可能會和他們扯上關係的。
生前她整日呆在閨閣待嫁養病,死後重生遇到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能和汪家人扯上關係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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