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說來也奇怪,有位老闆找我和啞巴下地,說是要找一件東西,然後下墓開棺就遇到了你,等到我們出來後想聯絡那位老闆,卻發現電話號早就被登出了”。
他又緊接著道:“我和花爺覺得奇怪,去查過這個電話號碼,卻發現是境外的ip,查起來比較困難就沒再進行下去了”。
“什麼是愛批?”
月痕發現他們總時不時冒出來她聽不懂的東西,上次的“秋秋”就是這樣,看來她如果要融入時代,就必須要系統地學習一下了。
“ip就是地址,順著電話號碼找過去,發現他的地址在國外”。
黑瞎子解釋道。
吳邪總覺得這事有蹊蹺,卻不知從何說來,從開頭到結尾都透露著古怪。
“對了,那人讓你找什麼東西呢?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墓在這裡呢?他怎麼那麼過分,都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擅自派人登堂入室,說的好聽點叫下墓取東西,說的難聽點這不就是小偷嗎!”
月痕氣鼓鼓地趴在桌子上,越長越生氣。她的嫁妝和陪葬品哪怕她用不上,她摔著玩或者送人也好,也不願意讓不問自取的人拿去。
在座的幾位都是盜墓賊,即不問自取之人,都略顯心虛地摸摸鼻尖,避開月痕的視線。
“等我抓到他,一定要狠狠打他六十大板,竟然敢偷本縣主的東西,太過分啦!”
黑瞎子抬手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毛:“就是,怎麼這麼過分呢,得虧請的是我們兩個,否則你的嫁妝就全被偷走了。黑爺下次見到他肯定要揍他一頓”。
“你也給我起開,如果我沒復活,那我的東西豈不是都讓你給他了”。
月痕眨著漂亮的眼睛氣鼓鼓地質問他,又看向張起靈:“你也是,太過分了,竟然助紂為虐”。
張起靈:……?(茫然)
黑瞎子握著月痕的手同她十指緊扣:“怎麼會呢,我若是開棺發現是你,自然也不會把你的東西給他,區區幾百萬的違約金黑爺還是付得起的”。
“鬼才信你,你就知道騙我”。
黑瞎子輕笑:“你不是說自己是鬼嗎,那就代表你相信了”。
“所以盜墓很掙錢嗎?”
月痕的話題如同山路十八彎似的,突如其來地把話題轉移。
“分人吧,若是業內頂尖的人才,下一次墓的費用能休息一整年了,比如啞巴張和黑瞎子,單詞百萬上下。
而且下墓不算主要收入來源,而是靠變賣下墓找來的寶物賣錢的,若是有良心點就賣給國內買家,若是沒良心賣到國外能賺的更多”。
解語臣解釋道。
“掙得都是賣命錢啊,怎麼你也想盜墓嗎?叫黑爺一聲師傅,黑爺教你”。
月痕白了他一眼:“我叫你師傅你敢答應嗎?自古以來師徒相戀都會遭人詬病的”。
“那不行”,黑瞎子搖頭拒絕。
“他當然敢答應了,眾所周知咱們黑爺葷素不忌啊”,胖子樂呵呵地拆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