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還有小的溫泉,等晚上大家走了我帶你過來泡,下午我給你收拾收拾,把周圍都收拾乾淨”。
黑瞎子握著月痕的手,跟她打著商量。
月痕歪頭:“我哪兒有那麼事多,還非要你收拾收拾才願意”。
黑瞎子捏捏她的臉頰:“不是你事多,而是我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月痕,是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張起靈和張海客還有事要商議,朝著幾人簡單道別後便離開了。
吳邪也解開衣服坐進溫泉內,發出一聲舒服的感嘆:“一瞬間覺得之前泡過的溫泉都是浮雲了,純天然無新增的果然好”。
解語臣環著手臂靠在溫泉旁邊的石壁前,聞言輕笑:“有這麼好嗎,等改天它修好了我肯定要試試,不過今天就算了”。
他的衣服不能隨意沾水,尤其是溫泉裡的特殊礦物質很容易弄壞衣服的。
“瞎子,你們也來試試吧”。
吳邪朝著黑瞎子招招手,他又補充道:“月痕你就先別下水了,女孩子的身體比較脆弱,周圍都是髒兮兮的泥沙,等我和胖子儘早收拾出來你再泡”。
月痕本還想著如何拒絕,沒想到吳邪考慮的如此周全,她唇角微揚朝著吳邪笑笑。走到解語臣身邊同他一起坐著。
黑瞎子將跨欄背心脫下,露出寬肩窄腰的身材,他抬手隨意將衣物丟在一旁青石上,邁步踏入泉水內。
水面漫至腰際時,他抬眼望向石階上的月痕,目光灼灼。
解語臣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開玩笑的打趣道:“某人又在開屏嘍”。
吳邪順著解語臣的視線望過去,發現了身後裸露著上半身腹肌的黑瞎子,想起他上次說的:自己是靠美色爭取來的婚姻。
他忍不住咋舌:“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你這還能再明顯點嗎?”
黑瞎子張開手臂靠在石沿前:“我就是害怕把衣服弄溼,沾染了硫磺可不是那麼好清洗的,黑爺我這叫勤儉持家”。
王胖子笑著拍了拍他微微鼓起的肱二頭肌:“瞎子你真夠了,你看月痕有沒有看你一眼,她正和大花聊的開心呢,你這屬於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就在此時,同樣身穿藏袍的喇嘛進來,語氣恭敬地朝著幾人問好:“族長說,把溫泉贈送給兩位客人了,包括這個山洞”。
胖子笑了:“我們和小哥本來就是一家人,自家兄弟這還用他送嗎”。
喇嘛道:“客人不性張,總歸是沒資格的。不過這個山洞族長確實同意贈給兩位客人,只要不用來營業,其他都可以隨意”。
他說完便離開了。
月痕看向解語臣:“原來這吉拉寺真的是張起靈的,我說後院怎麼放著他的石像,他整個人看起來也比較的…有神性…和我們普通老百姓不一樣”。
吳邪詫異地問:“你怎麼知道後院有小哥的石像?”
月痕眨眨眼:“小喇嘛帶我去玩的時候,我看到的。當時我正觀察石像呢結果就遇到你…不對,是張海客,我們聊了會兒天我就走了,我一直以為那是你呢”。
“他竟然會同意你進去”。
吳邪自言自語地說道。
“是小喇嘛帶我去的,他被大喇嘛叫走了,所以我才會遇到德仁,也就是張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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