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臣蹙眉:“姓王?你確定沒聽錯嗎?”
王胖子擺擺手:“他身份證駕駛證都在我這裡呢,這人就是開摩托車來旅遊的,順便賺點外快買乾糧”。
解語臣瞥向汪翎離去的背影:“他看著可不像需要你這100塊錢的人。表是百達翡麗,戒指是卡地亞,你確定你找的人沒問題?”
王胖子動作頓住:“這我倒是沒看出來,但是他好像確實是挺有錢的,那摩托車得百來萬呢”。
“會不會是汪家人?”
吳邪靜靜站在一側,他隱約猜到了什麼,卻沒有實在性的證據。
“讓他先把活做完再說,如果是汪家人咱們也不用給他工錢了,還能好幾個一百塊呢”。
王胖子將盒尺塞進工具箱,拿出鋸子開始砍木頭,黑瞎子和吳邪也擼起袖子開始幹,解語臣則是同其他人搬著竹管負責搭建引水渠,不過他主要負責監工。
畢竟這次僱傭勞動力的錢是他出的。
月痕坐在石頭前,負責挑選形狀圓潤的鵝卵石,把帶有稜角且硌腳的都扔出去。
她的思緒飄到了方才的“王翎”身上。
他會是汪家人嗎?
月痕下意識抬眼,目光穿過忙碌的人群四處掃視,試圖搜尋王翎的身影。
可思考了好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的動作太過顯眼,最終放棄。
她將挑選好的鵝卵石拿給王胖子:“胖哥,我已經挑好了。我再去那邊看看,還沒有新的沒送過來”。
她說著便起身,朝著王翎的方向走去。
王胖子都沒反應過來,她人已經跑沒影了。
月痕繞過山洞,在周圍尋找著那道身影。卻始終不見汪翎的蹤跡,心底正暗自疑惑,轉過院牆便迎面遇上一人。
他一身簡便常服,身形樣貌與吳邪高度重合,月痕下意識張口,待到視線落上對方眼尾那顆清晰的淚痣,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認錯人了。
“張海客”,她喚他的名字。
張海客微微頷首,開口問道:“四處張望,你在找什麼?有什麼需要我的幫助嗎?”
月痕不著痕跡地撒謊:“遲遲沒有新的石料運送過來,我打算過去催促催促。你不是和張起靈出去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沒見他呢。”
“我們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辦完事我就先回來了。用不用我去叫喇嘛幫你找找,這裡的客人他應該是知道的”。
月痕連忙拒絕:“不用不用,不必勞煩,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應該等會兒他就自己回來了”。
“那走吧”。
張海客微微側身,給她讓出路來。
“我過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他垂眸看向她的手腕:“佛珠怎麼沒帶,吳邪和黑瞎子說你身體虛弱,那串佛珠有安神的作用,對身體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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