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他們已經啟程,我必須立刻回國,否則等到他們進了深山老林,找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汪燦扶著床板起身收拾東西,他剛坐起來的時候腦袋一陣恍惚,扶著牆壁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汪翎嗤笑一聲,扶著他躺在床上:“你可抓緊休息吧,墨脫那邊我先過去,省著給你看病的錢打水漂。你這個樣子過去,我真怕咱們汪家高手團滅,不僅沒把人帶出來,還把自己搭進去。”
汪燦思考後也只得同意:“但我要先轉院到國內,否則發生緊急情況時我根本趕不過來”。
汪翎負責的都是統籌工作,況且他沒和吳邪幾人交過手,也沒有帶領靈蛇小隊的經驗,很容易吃虧。
這次的任務型別不同,他們是為了把人帶回來而不是把人弄死。
走錯一步很容易暴露月痕的身份,惹來吳邪幾人的懷疑,等他們再想靠近恐怕就難了。
“可以,那明天你和我一起走,我去聯絡國內的醫院,你收拾收拾東西”。
汪翎點點頭,拿起手機出去安排回國事宜。
翌日清晨。
雨村的天色剛矇矇亮,太陽躲在山的背後露出微光,水汽瀰漫,格外的涼爽。
吳邪聯絡著黎簇告知他詳細的計劃,而解語臣少有地把襯衫捲到胳膊上,幫著王胖子準備簡單的早飯,張起靈和黑瞎子則是負責把行李箱全搬到車的後備箱去。
月痕睡眼惺忪地被黑瞎子叫起來,手臂環住黑瞎子的脖頸,懶懶地趴在他肩頭:“好睏…做噩夢…沒睡好”。
黑瞎子拍拍她的後背:“咱們要出發了,吃完早飯再睡好不好?等到了機場咱們先登記,到時候就能休息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月痕依舊不死心的問道:“好吧…能不能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哇?”
黑瞎子笑著親親她的臉頰:“你說呢,咱們新婚燕爾的,你忍心我獨守空房嗎?”
“我忍心”。
月痕依舊懶怠地掛在他肩頭,眼皮半耷拉著,渾身軟得一塌糊塗。
根本不願抬手自理。黑瞎子無奈低笑一聲,伸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腰,把纏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分開:“我可不忍心和小懶蟲分開,抬抬手”。
黑瞎子動作放得十分輕,一點點將衣袖套上她的手臂:“墨脫的氣溫低,就不能再穿短袖和吊帶了”。
察覺到胳膊傳來束縛的感覺,月痕這才稍稍清醒幾分,察覺到他的動作,微微偏頭嘟囔:“現下正是盛夏,穿這個會不會太熱了?”
黑瞎子笑著握住她的手:“你還嫌自己不夠冰呀,再穿薄點就凍成冰塊了”。
月痕睜開眼,手直接順著衣襬探了進去,貼上黑瞎子腰腹的肌膚。
嘟囔著:“讓你打我,還不讓我走,涼死你”。
黑瞎子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抬手輕輕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天地良心,我什麼時候動手欺負你了?可不能把噩夢裡面的賬全都算在我頭上”。
黑瞎子連忙抬手捉住她亂蹭的手,這大清早的可不能這樣。
容易上火。
月痕往他肩頭又靠了靠:“反正夢裡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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