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手裡哪兒還有流出去的道理。
順便說一句,他的尾款也沒付。
——
行駛的路上,王胖子撥通藏族友人的電話,敲定一行人落腳住處與後續行程,繫緊安全帶,車隊再度啟程。
看著越發遙遠的喇嘛廟,月痕心思複雜又激動。距離逃跑成功已經越來越近了。
可漸漸的,月痕又有些茫然。
汪家會是一個好去處嗎?
可再差也不會差過如今羊入虎穴的處境了。
她的身份太過尷尬。
月痕時常在想,若是沒有背後的紋身,該多好。有顏有錢身體健康的自己,能刷體力值且有顏值有體能的夫君,以及周圍帥氣多金、溫柔體貼的朋友。
可偏偏,命運要與她作對。
若非她發現靠近汪翎也能充沛體力,她都要找個地方把紋身給弄掉了。
只要沒有紋身,誰知道她是不是汪家人。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亡羊補牢不可行,解語臣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車隊一路趕路,抵達波密時夜色濃重,周圍寂靜一片,幾人簡單收拾後便各自歇息了。
今夜,黑瞎子發現月痕格外的乖巧,任由自己親吻也不似從前那般抗拒和生氣。
“寶寶今天好乖”。
黑瞎子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圈在懷裡,鼻尖蹭過她的頸側。
月痕垂著眼簾,安靜靠在他肩頭,心底翻湧著難言的思緒。
她清楚,等到明天逃跑後,再見面也只能是仇敵。
身份和家世是跨越不過去的鴻溝。
“齊xxxx”(你們就當做是在叫名字)
“我在”。
黑瞎子放緩動作,手掌輕輕順著她的脊背:“怎麼了?”
月痕沒有答話,微微仰頭主動湊近,吻上他凸起的喉結處。她儘可能貼近他,想要把屬於他的氣息牢牢記住。
“沒什麼,就想再離你近一點”。
黑瞎子低笑一聲,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俯身在月痕的紅唇落下一記綿長的吻。
“月痕,別抗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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