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臣垂眸,算是認下了這句話。
他不能告訴黑瞎子月痕當日做出的舉動,有損她的名聲。
況且,本就是自己動了心思。
若非如此,月痕又哪裡會得逞。
他翻身上馬,只留下一句話:“我相信我認識的解語臣不會這樣,可我也不願懷疑月痕。小花,別再跟我解釋了”。
說完他便離去,返回草場。
黑瞎子的心很亂,之前月痕的異常瘋狂在他的腦海裡浮現。
怕熱水,不再穿露背的衣服,不讓他看她泡溫泉,半夜偷偷跑出去搜監聽器……
她是有打算和自己度過餘生的,是他說了很多汪家的事情,嚇到了她,無奈之下才選擇離開的。
想到這裡,黑瞎子的心口便止不住地泛著疼。
是他親手,將月痕推了出去。
——
而此時的汪翎原路返回草場,在經過他們分離的那段岔路吹響他和汪燦定的暗號。
在聽到回應後,他才放心的離去。
月痕疑惑地抬眸:“剛才是什麼聲音?你們在對暗號嗎?是汪翎嗎?”
“他已經原路返回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等他的訊息。黑瞎子和張起靈一定會猜到,所以在他們看到草場的兩匹馬歸來,定然會覺得我們已經離開這裡逃之夭夭了,到時候再逃,便能躲過”。
汪燦解釋道。
“他接應我的時候已經被發現了,他若是返回原地不會被抓嗎?”
月痕蹙眉,心裡止不住地擔心。
畢竟汪翎若是沒了,她就沒辦法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了。
“他只被看見了背影,簡單裝扮一下應該能矇混過關”。
“他們可不傻”。
“拭目以待嘍”。
汪燦將外套解下鋪在地上:“先坐著休息會兒吧,等他回來應該還需要再等一會兒”。
月痕笑著道聲謝,坐在了他的外套上,看著汪燦立著的身影,她大方地拍拍身側的位置:“一起坐著吧,這還有很多地方呢”。
汪燦也不知怎麼,等到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坐在了她的身邊。
肌膚相貼,間距很小很小。
“你們為何會接我回汪家?不是我自卑,是真的感覺我對你們還挺沒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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