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月痕聽不明白。
汪翎是汪家的族長,是最頂層的領導者,為何連他都抵抗不了呢。
汪翎輕輕地擁抱她一下,便立刻鬆開,沒有半分得寸進尺。
“我們可以試著相處,試著慢慢親近。我有信心,我可以做得比黑瞎子更好,我才是更適合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
月痕勾唇:“拭目以待”。
目送著汪翎離去的背影,月痕脫力地躺倒在床上。
她捂著臉無聲的吶喊。
這特喵的都叫什麼事啊。
這又從哪兒冒出來的未婚夫啊?她阿瑪的額娘沒給她配陰婚吧?
才離狼窩,又入虎穴。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月痕再次朝著天空豎起中指。
老天爺,你故意的吧?
此刻的月痕睡意全無,甚至特別精神地坐直身體開始覆盤今天的經過。
準確的來說是覆盤和汪翎的談話內容。
首先,汪家人知曉她的身份,且比她甦醒的時間要更早。
或者說,她死而復生很可能就是汪家的手筆。
其次,汪家人和月家有約定,約定的內容即是她本人。額娘和阿瑪似乎把她許配給汪家後代的族長。
但是並沒有規定究竟是哪代的族長,因為他們也不能把握,死而復生計劃是否會成功且何時會成功。
這特喵的不是陰婚是什麼?區別就是她的夫君當時還未出世而已。
最後,她好像真的要迎來被囚禁的生活了。
月痕生性懶惰不喜運動,但不代表著她喜歡被囚禁和限制自由。
汪翎雖未明說,但是字裡行間都透露著,要把她關起來害怕她逃跑的意思。
月痕越往下想,心口就堵得越發厲害。
她死而復生,原本滿心盤算著帶著鉅額財產享清福,可現在倒好,珍貴的陪嫁與陪葬財物全都落在瞭解雨臣手裡,自己兜比臉還乾淨。
到頭來連人身自由都要被旁人死死限制。
一股委屈猛地衝上眼眶,眼淚毫無預兆就湧了上來。
她不想哭,可心裡又氣又委屈,淚珠順著臉頰無聲往下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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