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放下月痕,汪燦緊隨其後,刷過登機牌,就在檢票結束的前兩分鐘,三人快步離開。
黑瞎子想衝進去,卻被工作人員攔住:“先生,飛機即將起飛,請您出示相關票據和證件”。
解語臣將黑卡遞給工作人員:“我們買這班航班的機票,不管經濟艙還是商務艙都可以,麻煩儘快”。
“不好意思兩位先生,本次航班已售罄,不過還有最近的一班飛機,也是林芝到重慶,是下午兩點,請問需要嗎?”
黑瞎子臉色陰沉,後退著跑到玻璃窗前,眼巴巴地看著月痕和汪翎以及汪燦的身影登上飛機。
月痕的側臉隔著玻璃朦朧不清,她似乎察覺到外面的目光,微微側過頭,朝著黑瞎子揮手。
短短一瞬對視。
下一秒,遮光板落下,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
外面的幾個人站在原地,耳邊還回蕩著機場廣播的提示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飛機緩緩向跑道滑去。
黑瞎子恨不得一拳砸在玻璃上,可是他知道,這是沒素質的行為。
公共場所、公共物品,不能破壞。
汪翎將遮光板關住,瞥了眼月痕泛紅的眼眶:“怎麼?還想著他呢?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的,讓你這麼惦念”。
月痕眨眨眼睛,想要憋回眼眶裡的水汽,眼淚卻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落在她的掌心。
燙燙的,帶著一陣陣細微的酸澀痛感,很疼。
她飛快吸了一口氣,壓下聲音裡的顫意,抬眼看向汪翎:“沒有,方才你跑得太快,我身體受不住,只是有點難受而已,緩緩就好了”。
她不肯承認,方才隔著玻璃遙遙相望的那一眼,心底翻湧而起的是後悔的情緒。
後悔離開黑瞎子。
也後悔讓解語臣知道自己的紋身。
“最好是這樣。月痕,黑瞎子能給你的,汪家能給你更多且更好”。
“我知道的,我們才是一家人”。
月痕偏過頭去,不願再看他。
有些事情反覆強調,真的很令人反感。
汪燦瞥了他二人一眼,結合月痕的態度便能猜到,她應該是知道身份了。
他抬腳踢了下汪翎,指了指手機,示意他看訊息。
汪燦:你能別像個變態一樣糾纏她嗎?真的很恐怖,她在害怕你。
汪翎蹙眉,手指噼裡啪啦地打字:我說的是實話啊,吳邪那些人哪裡會養孩子,自熱火鍋和泡麵這種沒營養的東西都能吃這麼高興,一看就是虧待她了。去汪家我肯定能給她更好的生活啊。
汪燦:那你解釋給她聽。剛才那樣說,真的挺變態的……
汪翎:不都是說,女孩喜歡高冷範的男人嗎?我這才刻意言簡意賅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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