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吳邪這邊。
幾人臉色凝重地看向張起靈,黑瞎子率先坐不住,連忙追問:“啞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汪家人會傷害月痕?為何月痕會死?”
解語臣也神色緊張地看著張起靈,手心握拳放在桌前,附和著黑瞎子的話。
吳邪無奈地扯扯他的衣角,朝著他搖搖頭。
張起靈沉默片刻,組織好語言:“汪家千百年來都在找尋張家長生的秘密,月痕成功復活且可能真的得到了長生,你們覺得汪家會怎麼對待她?”
張起靈不是沒見過這種手段。
相反,他在張家見多了。
汪家骯髒,張家又何嘗不是呢。
吳邪試探性地開口:“讓她繁衍後代?”
這句話剛落地,黑瞎子臉色陰沉,控制不住地站起身來,椅子被他帶動向後滑出刺耳的聲響,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怒火。
“簡直荒唐”。
他聲音壓得很低,怒氣卻壓抑不住:“把月痕當成用來生育的工具?汪家打的真是好算盤。她身子弱,這會要了她的命的。”
黑瞎子的心彷彿被大掌狠狠握住,月痕的月事不調,根本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姑娘,竟然要遭遇如此痛苦。
解語臣臉色同樣冷得厲害,眼底褪去了從容的情緒,只剩一片寒意。
吳邪和王胖子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屋子裡氣氛壓抑的可怕。
張起靈搖頭:“這只是第一步。等到月痕繁衍出血脈,汪家很有可能會利用她的血用作試驗,直到她被榨乾所有利用價值的那一天…才會徹底解脫”。
說是解脫,實則是死亡。
而以月痕虛弱的問題,她能撐不撐得過第一步都難說。
黑瞎子嘴唇微動,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吳邪和王胖子連忙去扶他:“瞎子,冷靜點,我們要趕緊想辦法把月痕救出來。小哥說的也只是猜想,咱們都瞭解汪家人,他們慣用手段都是先洗腦再執行,短時間內不會傷害月痕,咱們不能自亂陣腳”。
解語臣深呼吸幾下,手指噼裡啪啦地給解大發去訊息:“多僱傭人手去查,只要有人接活就加價僱傭,所有省份所有城市都安排人去找,不論價錢”。
吳邪將黑瞎子扶穩,轉頭看張起靈:“小哥,能不能請求張家幫忙,咱們的勢力範圍最多到杭州,香港、澳門和臺灣這種地方都很難打點……”
話音未落,張起靈便點頭應下:“事關汪家和長生,張家不會坐視不理”。
得到張起靈的應允,吳邪總算放心地將電話撥通給張海客。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張海客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件事情我已經著手去查了。
只是目前還沒有結果。已經派人去調查汪家人的下落,試圖順藤摸瓜找到他們老巢”。
吳邪連忙將他們的計劃告知張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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