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在心裡冷哼一聲,將剛才二人對汪家長輩的談話盡數聽去,
汪家長輩要插手處置她,要拿她當做籌碼,哪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縱然她尚且不清楚這群老人究竟都是哪些人,一股強烈的厭煩率先湧了上來。
她最厭惡的,便是這般對旁人的婚姻與命運指手畫腳的長輩。
俗稱攪家精。
當初她願意接納黑瞎子,很大一部分緣由便是她的額娘和黑瞎子的母親本就是閨中密友,不必收到婆婆的約束。
沒想到她還未和汪翎成親,便有大把大把盯著她長輩頭銜的老不死的東西,不長眼地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
此刻,逃離汪家的念頭,在月痕心底變得愈發堅定。
月痕深呼吸,直到面上看不出半分波瀾,才神色如常地邁步走入餐廳。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投入”。
月痕坐在汪翎的身側,看向他手邊的那部手機:“這是給我的嗎?還挺漂亮的”。
汪翎瞥了汪燦一眼,看向月痕點頭:“對,今天下午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有不懂不會地方就問汪燦。下午私人醫生過來,也讓汪燦陪你過去”。
月痕輕輕點點頭,像是全然接受這套說辭,將手機緩緩挪到自己手邊。指尖在螢幕上來回比劃,刻意做出一副生疏笨拙的模樣。
其實她已經學會怎麼使用了。
只是不太精通而已。
“好,手機我收下了。要是碰到看不懂的地方,我就去問汪燦,還有下午的醫生,若是他來了,我就去查過敏源”。
“身體檢查好好配合醫生,不止要查過敏源,其他的也需要檢查一下”。
汪翎叮囑:“莊園內和莊園後海你可以隨意走動,但是切記不能下海游泳,今天的海浪很大,若是被捲走,小心救都救不回來。碼頭不準靠近,來往的船隻很多,很容易走丟”。
月痕指尖微微收緊,輕輕應聲。
看來她若是想要逃離這片海島,就要從碼頭入手。
只是她尚且不知道方位,若是汪翎不允許她離開莊園,她該如何靠近呢。
餐廳安靜下來,只有碗筷輕碰的細碎聲響,窗外的海浪一遍遍拍打礁石,聲響隔著玻璃窗傳進來,正如月痕波動的心。
吃完飯後,汪翎便離開了。
餐廳內只留汪燦和月痕。
“汪翎什麼時候回來?他要去的地方很遠嗎?”
月痕看向汪燦,等著他的回答。
“應該要到晚上了,汪家的長輩不住在這裡,他需要出海”。
月痕疑惑:“你們不是同族嗎?住在一起豈不是更加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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