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安排志願搜救,全力搜尋月痕”。
“我已經派人去了,冷靜點,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
昨夜,冰冷的海水將月痕包裹,同她一同墜入海洋的人也因眼睛的疼痛失去意識,漸漸墜入海底。
周圍是無盡的黑暗。
有恐懼,也有釋然。
月痕採用正確的姿勢使自己浮還海面上,海水很涼,若是月痕體溫正常,此刻早就抽筋了。
可偏偏她的體溫異於常人。
她要自救。
月痕將手機從兜裡掏出來,試探性地開機,手機不負眾望地亮起,卻忽明忽暗。
她想用定位系統,可手機卻死了。
任憑她如何按,都不肯再開機了。
月痕嗤笑一聲,將礙事的手機丟了出去。
水葬,應該也不錯。
月痕撞上一塊潛伏的木板,她立刻將其摟進懷裡,快堅持不住了。
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陷入混沌,整個人完全做不得主,只能任由洋流與狂風帶著自己漫無目的地在海面漂泊。
海浪推著她懷中的浮板,一路漂過茫茫大海,順著沙灘的浪濤,被海水推上一片空曠的沙灘。
木板被海浪捲走,月痕被海浪帶上岸,渾身衣物全部溼透,身上傷痕累累,已經徹底陷入昏迷,安安靜靜躺在沙灘上。
而這座海島位置偏僻,是張家的隱秘據點。
其中一人目光掃過沙灘,一眼就看見灘塗上躺著的那道身影。
“那邊沙灘有個東西?是人嗎?”
其餘幾人聞聲,快步跟了過去。
一人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月痕的頸動脈,又感受她微弱的呼吸。
“還有氣息,應該是從別的地方落水飄過來的”。
“颱風天,竟然能漂到這裡?確定沒問題嗎?”
領頭的人皺了皺眉:“先把人抬回去,送到醫務室去,立刻上報,查清楚她的來歷”。
那名張家人將昏迷不醒的月痕提溜起來,向著海島深處的莊園走去。
熟睡的張海樓此刻被叫醒,迷迷瞪瞪地接通電話:“什麼叫撿了個姑娘?現在人都這麼好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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