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仁圖雅:“不行!”
她還在遲緩狀態下,語速慢了許多,卻擲地有聲:“庇護所都是我們趁著那些鬣狗不備才好不容易囤積的物資,她們拿走,我們不會有第二次這樣囤物資的機會,到時候那群鬣狗來尋仇,我們都要死!”
蘇素也軟下聲音道:“大家都是同胞,我們之前也沒打算對你們趕盡殺絕,你要走全部物資和要我們去死沒區別。”
她看著的不是李知,而是正壓著賀君和烏仁圖雅的貪生pass三人。
目光轉了一圈,最後定在了貪生pass身上。
“小姑娘,姨說句託大的話,姨的年齡和你媽媽應該差不多,姨的女兒也和你差不多大,到了這種鬼地方,當媽的只希望讓孩子有吃有喝好好活下去,你媽媽在這裡,一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姨真不是故意想害你們,是沒有辦法啊!”
貪生pass有一瞬間動搖。
但很快,被李知驚喜的聲音打斷:“還真有老巢啊,而且物資還不少,還不趕緊帶路!”
蘇素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貪生pass。
李知:“蘇姨,你的不得已就是讓和你女兒一樣大的孩子自相殘殺,只為了不威脅到你和你女兒在你們團隊裡的位置?”
蘇素臉色一變。
李知用傳音卡道:“郝師你和歐皇帶著烏仁圖雅上你們的船,記得給她捆緊一點,生生帶著賀君來我船上。”
被李知的弩炮指著,獵人團不敢有任何動作,貪生pass三人很快都押著各自的人質上了船。
“帶路。”
蘇素不得不走在前面。
一行人在林中穿梭。
李知的飛舟飛在前面,慢吞吞跟著,大約飛了半個小時,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峽谷。
中間是河道,兩邊山脈下方,是寬窄不一的平原。
最窄處,可能只能容一人透過,最寬的地方,直徑卻超過了三百米。
兩間不小的木屋就恰好建在山脈緊鄰的兩處最寬處,且這兩處互為依靠,三面凹陷,外圍有石頭搭建的圍牆和瞭望臺,充分藉助地利,形成了易守難攻的局面。
最重要的是,不遠處,停著一艘飛舟。
這個獵人團比她想象中還要有錢。
飛舟目標大,瞭望臺上的女人立即發出了提示訊號。
李知看到木屋又出來十幾個人,為首那人竟然長著一雙毛茸茸的耳朵,細看有些類似之前的鬣狗獸人。
可除此之外,她身上再無其他獸人的特徵。
為首那人扯著嗓子問還隔了一段距離的蘇素:“蘇姨,那飛舟是哪來的?圖雅呢?”
她還沒有等到蘇素的回答,就等到了輕型弩炮的炮口對準整個基地。
。上山面對在炸轟,移轉口炮,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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