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並不知道沉和塗之間的心結到底是什麼。
而且,之前沉提到塗時,怒意和怨懟也做不得假。
這樣的針鋒相對,或許沒到讓對方死的程度,還會在對方真的陷入絕境時拉對方一把。
但李知不可能帶著兩個定時炸彈去本來就危機四伏的試煉區。
“前輩,我只能答應你,在我去試煉區之前,如果她們解開了心結,達成了和解,我會帶上兩人,但是如果沒有,我只會帶其中一人。”
克萊亞絲娜:“如果我說,你想要得到這塊海域核心領地,就必須兩個都帶上呢?”
“那我寧願不要。”
她瘋狂跳動的心臟已經恢復了冷靜。
克萊亞絲娜不愧是能夠成為開國領主,還讓子民自願為她打造海普貝,以紀念她的存在的人。
她剛才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十分有煽動性。
她當時就完全被牽動了心神。
當下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她一定、必須,不能有任何意外地,成為第一次新生種族領主榜的第一。
但隨著發熱的大腦冷卻下來。
她也看清了克萊亞絲娜的談判技巧。
——畫大餅和偷換概念。
克萊亞絲娜說的每一句話,只不過是潛移默化地將她的海域核心領地和領主榜第一綁定了起來而已。
可事實上,這兩者並沒有繫結。
並不是她拿了克萊亞絲娜的核心領地,就一定能成為領主榜第一。
也不是她沒有克萊亞絲娜的核心領地,就不能成為領主榜第一。
只有從她的邏輯裡脫身出來,她才能拿回談判的餘地。
天幕:“克萊亞絲娜,我就說你沒法繞暈她。”
克萊亞絲娜不怎麼優雅地聳聳肩:“那就帶一個人吧。”
李知還在腦海中組織語言,分析利弊,準備站在鱗族和鱗裔的角度,來和克萊亞絲娜大談特談,說服她兒孫自有兒孫福。
結果——
李知:“……嗯?就這樣?”
克萊亞絲娜:“我都在這裡幾百年了,你以為我手上還能有多少好東西?我確實想要讓鱗族發展更好,但這不意味著我得拿出我的一切。”
李知還在消化克萊亞絲娜說的話。
克萊亞絲娜就繼續道:“你貢獻點還是得給我,只帶一個人不值得我的三萬貢獻點,還有,我也要一個雕塑,就按照貝殼裡我加冕的那一幕來,請雕刻師時,請把初稿和終稿都帶給我篩選,我需要親自把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