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幾家了,都在地圖上了,自己挑一個動手吧。】
林舟看著那幾個姓氏,心裡盤算著這回被派出國找香爐的人應該都挺好解決。
畢竟如今形勢緊張,能弄幾個人出國估計就廢了大力氣。
林舟看了看上面的幾家名單,隨手指了兩個,沒辦法,想要受傷賣人情,傷口的源頭總得說得過去,畢竟高手總不能丁點小事就受傷,敵人最起碼也得能看得上眼。
他特意跳過了李家,既然上次倒黴的是這一家,那下次倒黴的當然得換一家才比較平衡,羊一次薅禿就沒意思了。
林舟面色蒼白的下樓結賬,失血過多又暈又餓又冷的,出了拍賣行他就來飯店吃飯了。
“我待會再弄點傷,下頓一定要在主角家吃,這國外什麼毛病啊,吃飯就算了,還要小費,還要那麼多!”林舟有些肉疼,看見選單下面還要簽名字的時候眼神微動。
隨手寫了個‘林一’上去。
【你能不能別這麼寒磣,又不缺錢,就你這樣的出門別說覺得你是個大家族出來的,別人不覺得你前不久在要飯都已經是抬舉你了。】
“你懂什麼?這叫戰略,真正的大家族從不靠這個烘托自己,我只要能拿得出來錢,所有人就都會覺得我不差錢,那我的目的就直接達到了,我還花它幹嘛?”
“而且你知道嗎,只要有一分錢沒花在刀刃上,我就渾身難受。”
就比如這頓飯,他明明可以餓著,然後等回頭去蹭吃的,但因為受傷怕待會兒體力跟不上不得不吃。
林舟想到這兒,那股渾身難受的感覺又來了,他不再管系統欲罵又止的樣兒,直接推開嘰裡咕嚕說鳥語的服務員就朝外走去。
不行,這筆賬得有人替他平了,不然不得勁兒。
等站在一個裝修不算精良的酒店的時候,林舟搖頭晃腦地抬了抬頭,看著上面英文的牌匾。
真可惜,今晚就要關門大吉了,到時候死那麼多人,得停業調查多久啊。
不過沒關係,那群人既然被派出來,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界還能持槍,想必帶了不少錢打點,那這酒店真可以賺一筆大的了。
林舟不動聲色地摸著袖子裡藏著的匕首,對著來詢問是否要辦入住的侍者扯了個笑。
少年帶著些許生澀的英文描述自己是來找人,面上的笑任誰也想不到十分鐘後樓上只剩下一片猩紅的血泊。
而等到終於有人意識到了不對的時候,少年詢問的房間門被人撞開,屋內也只剩下了橫七豎八的屍體和一大卷美元。
林舟頗為麻煩的避開走廊裡來來往往的人,又是一身血跡的站在最後一家的房門口。
“這兩天鼻腔裡全是一股子鐵鏽味兒,等幹完這一票,我短時間內都不想再聞到這味兒了。”
他一邊皺著鼻子,一邊抬手敲門,等到屋內警惕地詢問聲響起後,林舟熟練地張口就來。
“我姓孫。”
破門是不好破的,動靜太大在沒解決乾淨這些人之前,引來周圍街道上巡邏的人就不好了,林舟乾脆報他們自己家的姓氏。
國外的地界有個國人報了跟自己家族一樣的名號,在不知道有人準備動手的前提下,再謹慎的人也得露個臉出來看看。
前面那家就是被這麼騙開門的,林舟驚歎自己真是個幹壞事的天才。
果然,這回也沒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