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奇怪,陳寒江一愣,沒聽懂這少年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是他們應該做的?
陳寒江直覺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正想詢問,少年卻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有吃的嗎?給我弄點。”
林舟想著自己來的目的,眼裡半點沒有對麻煩這兩個倒黴蛋的不好意思,全是對自己接下來兩天吃住全免的喜悅。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還時不時的伴隨著電閃雷鳴。
除了個別做了虧心事的和準備趁夜幹壞事的,絕大多數對這種天氣都是早早的鑽了被窩去睡覺。
在給林舟隨便弄了點墊肚子的東西,確定今天晚上這位不會因為傷勢過重死在他們租的公寓裡後,陳寒江就拽走了蔣宏茂,不知道倆人準備怎麼商量把他弄走。
林舟舒坦的躺在床上,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
貴果然有貴的道理。
睡了兩個月荒郊野嶺,除了偶爾的硬木板鋪稻草,他差點都要忘了床長這樣。
這床墊比起他宿舍裡的那個還舒服點。
屋內徹底靜了下去,既做了虧心事又準備幹壞事的林舟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便捂著傷口爬了起來。
“說真的,像我傷這麼重還那麼敬業的真的很少見。”
【閒著沒事捅自己的也很少見。】系統沒好氣道。
林舟笑了聲,沒有半分停頓的去了這所公寓的客廳,將目光落在櫃架當裝飾品擺放的香爐上。
少年悄無聲息的站在香爐面前,將東西仔細摸了個遍,眼裡帶著不解,確定這玩意兒真沒啥特別的後,林舟更好奇這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了。
能害的主角一家家破人亡,放到哪本書裡都肯定是好東西啊。
“你果然是衝著這個香爐來的。”冷不丁的,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背對著人站的林舟臉上沒露出什麼意外的情緒,只是目光仍然落在那香爐的上面,似乎對身後人的突然出聲並不奇怪。
陳寒江皺著眉,他在拍賣會看見這人那一瞬間表情變化的時候就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們並不認識林舟,而少年出現在拍賣會的包間裡時,第一次見面眼裡冷漠的防備也不像是假的,況且陳寒江自認為他跟蔣家那小子也沒什麼渠道和本事是值得這樣的人物認識的。
所以對方因為受傷不得已躲進他們包間確實是個意外。
那麼按照邏輯來說,一個受了重傷,身份並不簡單的人,在碰上兩個陌生人後,確定完對方對自己沒有威脅,應該就是要求給自己治傷。
少年也確實是這麼做的,所以在蔣宏茂拍下那個香爐前,陳寒江都只是暗罵自己倒黴。
可正常思維幹完這些事後,為了不節外生枝,少年應該馬不停蹄的離開才對。
他們怕這人肩膀上的槍傷會給他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難道少年就不會因為有兩個不可控的因素而擔心嗎?
這種人物受了傷後最怕自己的行蹤洩露了,多少仇家都等著要命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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