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閉上了眼睛,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種就算是破銅爛鐵他也不是很捨得的心情。
“你來喊價,我要那幅畫。”
青年隨手將喊價的牌子往桌邊一推,示意身後的人上前。
冷不丁被叫到的短工有些茫然的拿著牌子,不是很明白僱主的意思。
“老闆,您有...啊不是,您打算花多少錢買?”
林舟側目瞧了他一瞬,面具蓋在臉上也看不出是什麼情緒,青年只是又強調了一遍:“我要畫。”
短工拿著牌子,不知道這僱主的意思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樣。
就要那幅畫,多少錢不論?
短工掃了一眼桌上的拍賣單子,他識得的字不多,但上面的照片和數字總認不錯。
單就是這半拉畫,後面就跟了一大串的零,看剛才僱主給的那種票子,他從門口到這裡一路上瞧見不少。
這種場合似乎都是用那種錢,那這單子上數字的單位想來也不是銀子或是大洋什麼的。
乖乖,這得多少錢?
樓下聲音靜了一陣兒,似乎是下一件拍品上來了。
短工看著那單子上的順序,知道樓下現在正賣的東西就是他這位奇怪的僱主想要的。
“老闆...”
“喊。”青年打斷他,頭都沒有回一下,一雙眼睛就看著下面的半卷畫。
短工眉心一跳,猶豫的看著青年舉牌。
樓下的喊價並沒有因此停頓,無非有幾個別的包廂裡的人瞧見天字號包廂出價後,相互給了眼神。
像這樣的拍賣會,一年也就那麼一回,買下來的東西還說不清是好是壞。
買東西的時候多的是人怕被坑,以至於明眼能瞧出來是好東西的,就都去加碼。
林舟卡著點在最後一天進場不知道,拍賣會的前幾天,跟他一樣包廂的人但凡下場拍東西,就會被所有人預設為這些大佬確定臺上的是好東西。
大佬都想要的東西,能是差的嗎?
抱著這種想法,每一個拍品都被拍出了天價。
主打的就是一個能撈到就撈,實在撈不上也問題不大,反正大佬也不會在意他們往上加的那些錢。
所以接下來林舟所看到的,就是其他包廂的瘋狂叫價。
“老闆...?這會不會太貴了?”短工把牌子放了下去,這個價他有點不太敢喊。
說實在的,他其實不太能理解那些有錢人,為了這麼張破破爛爛的紙,一下子花出去那麼多錢,這都夠普通人一家吃喝一輩子了。
買畫就買畫吧,這畫還就一半,它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一整張。
......: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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