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把菸頭摁滅在桌面上，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像在尋找什麼。
“行了，廢話說完。”他拍了拍手，忽然就變成了一副街溜子的嘴臉。
“各位星座大人們，現在你們都是我的演員。誰配合誰活，誰犯軸誰死。”
“千萬別懷疑我們的實力……哎，別急著瞪我，我扛攝像頭拍片時很溫柔的，就是有時候沒收住。”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糙得能磨牆。
但就是沒人覺得好笑。
因為傅雲歸已經重新坐回了位置上，長髮散在肩後，面具安靜地躺在桌上。
他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在操作終端上飛快地輸入著什麼，螢幕上的程式碼像瀑布一樣滾下來。
首領站在王座前，雙手拄著柺杖，灰髮凌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他忽然說：
“我還能啟動白羊座晶片。”
傅雲歸的手頓住，“他已經死透了。”他聲音冷得沒邊。
“不，我調的閾值很低。”首領笑了聲，那笑容在灰髮後面顯得格外猙獰。
“他的屍體還沒涼，晶片嵌入前額葉，會在他死後的一段時間內持續釋放殘存電訊號。”
“你以為你能徹底接管系統？只要我把他的晶片逼到最高功率，燒穿他最後一點神經活動，他就不只是消失了，是訊號斷層！”
“只要你還沒徹底接管焚境，我能把你和整個中樞一起拉下水——”
“老東西，”張導打斷他，臉上的痞氣消失得一乾二淨，“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華國軍人會站在這，等你把話說完整？”
首領愣了一下。
張導從後腰摸出一樣東西，是個極小的深灰色金屬片，拇指蓋大小，往桌上一按。
“這是你給盧西恩調閾值的原始頻率波，”張導冷笑，“我們早就截了，你猜這玩意兒反著發出來會怎樣？”
首領的臉色終於變了。
“會燒掉你自己的主控晶片，”傅雲歸淡淡接過話，“你給盧西恩設的那個頻率，反向激勵會把你發射端燒掉。你要不要試試？”
其餘人相互對視一眼，沒有敢說話。
畫面裡，首領站在王座前，灰髮垂落，他慢慢鬆開了柺杖。
柺杖倒在地上，金屬環磕在瓷磚上，發出一聲響。
但那聲響還沒散乾淨，整棟建築都動了！
不是地震，是有什麼東西在建築深處炸開，衝擊波從腳底傳上來，天花板上的光板同時跳了一下，所有人肩頭都跟著晃了晃。
會議桌面上那杯早被打翻的水，水面抖出一圈新的漣漪。
傅雲歸的臉色變了變，猛地站起身，手指在終端螢幕上快速切入許可權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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