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紀家從北城到X國,從華國軍方到紀元,到底鋪了多大一盤棋……】
【這老頭之前說“你這身本事有根”,我現在才懂,真的有根!】
【寒戈大神,你還有多少身世是我不知道的?】
紀尋喝著咖啡,表情沒多大變化。她抿了一口,把杯子擱回石桌,手指在杯沿旁邊輕輕點了一下。
“你這反應,像是早就知道?”奧丁問她,語氣裡有幾分探究,也有警惕。
紀尋靠回石座,一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扶手上,笑了笑。
“你先別說話,”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在扶手上點了兩下,“我猜一下。”
她真的閉上了眼,像在腦子裡翻一本很舊的書。五秒後,她睜眼。
“幾十年前,因為某種原因,我叔公紀瀾在北城結識了X國皇室的大皇子。”
“兩人相談甚歡,之後他離家,隨大皇子去了X國。滿腔抱負搞他的研究,建立了紀元。”
她說得極快,像在背一份她已經整理好的時間線。字字篤定,沒有一絲遲疑。
奧丁點了點頭,神色複雜。但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那時候紀元還不叫紀元,”他聲音比剛才沙啞了幾分,“叫上帝之眼,我與他共同成立的組織。他比我大十歲,我稱他為兄長。”
紀尋的笑容沒變,挑了下眉:“然後就是各種狗血,理念不合,背叛,分道揚鑣,上帝之眼變成了紀元和奧丁之眼。”
“後來X國皇室奪嫡,大皇子留下御龍凌在華國,他自己跟妻子都沒了。”
奧丁沒有立刻出聲,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場很多年前就寫好結局的戲。
“紀瀾將故友遺孤帶回紀元撫養,”他慢慢開口,柺杖上的手終於從金屬環上移開,搭回了膝蓋,“也就是現在的御龍凌。”
“但那丫頭有個臭毛病,愛在路邊撿垃圾,撿了只愛咬人的狐狸,赤狐。”
紀尋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接過話:“赤狐後來背叛了紀元……殺了我叔公。”
奧丁笑了,這笑短得像一聲咳嗽,又幹又輕:“那是誤殺,畢竟紀瀾也是赤狐的學生。”
X國,紀元總部。
奧丁的聲音從揚聲器裡擴出來,一句一句砸進會議室。
御龍凌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那雙眼睛冷得厲害,像極夜裡結了霜的湖面。
會議室裡的長老們一個個屏住了呼吸,沒人敢看她。
赤狐兩個字從奧丁嘴裡說出來的瞬間,有個長老的手抖了一下,手裡的筆滾到地上。
御龍凌的眼皮動了動,還是沒說話。但直播畫面並沒有停,她也沒有把它關掉。
直播畫面裡,紀尋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像在聽一段和自己無關的往事。
“我在北境重傷昏迷那時,御龍親自來了,也是因為紀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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