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見未知生物:躲。寒戈看見未知生物:刷。】
【揹包只剩一點點子彈了吧?她剛才把所有炸彈都扔在路上了。】
【目前就一把UZI,一把狙,沒炸彈沒震爆彈。她拿什麼刷?拿命刷?】
【快看後面那幾個弒神者還在暗門外面猶豫,他們不敢下來嗎?】
【有沒有可能,是下面那個東西讓他們不敢下?難道他們清楚下邊會面對什麼詭異?】
【寒戈:哎呀,來都來了,下去看看唄~】
臺階盡頭是一扇門……說是門,其實就是一整塊鏽得看不出原色的鐵板,虛掩著,紅光從門縫裡滲出來。
紀尋在門前停了一步,側耳聽了聽。
門後沒有聲音,那種安靜比任何嘶吼都更壓人。
她深吸口氣,一手抓緊槍,一手去推門。
門後是一間很大的地室,穹頂不高,壓得很低,整個空間像一隻倒扣的碗。
地面是乾土,有幾根粗大的金屬柱從地面撐到頂上,柱子上纏著已經爛掉的布條和銀色鏈條。
紅光從地室正中照出來,不亮,照不遠,只能把桌子周圍一圈照成暖色。
地室正中擺著一張舊桌子。桌上點著一盞燈,紅色的燈罩,火苗很小……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
這人紀尋熟悉的很,幾分鐘之前幻境裡剛見過!
紅色西裝,半敞著白色裡襯,紅色短髮帶著幾縷白色挑染,手裡拿著一朵紅玫瑰,花瓣嬌嫩,在紅光裡更豔麗了。
他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交疊著擱在桌角,歪著頭,嘴角掛著笑,像在等一個遲到的朋友。(看圖)
盡最大能力還原哈!
看到紀尋推門進來,他把腿放下來,站起來,張開雙臂。
“Surprise!(驚喜)”
彈幕空白了好一大段,然後核爆:
【盧西恩!!!】
【我靠我靠!是他!居然是他!我們親愛的主播小綿羊!】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是死了嗎?不是在東陸的時候死了?】
【不知道啊,不管真假,他坐在那裡,我就要哭了!】
【他喊“Surprise”的時候語氣好欠揍!和以前一模一樣!我不管,他就是真的小羊主播!】
【完了,我感覺這是針對紀神的局,一個最兇最陰險的局啊!】
【看,寒戈站在門口沒動,她在看他的臉,是不是在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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