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四網全是馬鮫魚。
看著一天就十多噸的馬鮫進倉，餘科教直咋舌。
“好傢伙，十噸，一天就二十多萬了？”
張生點點頭。
“嗯，差不多。”
餘科教轉頭看向王玉國。
“可是，阿國哥不是說……”
王玉國一頭黑線。
他發誓，以後在這條船上再也不和新人科普捕魚的不容易了。太特麼丟人了。
“小余，”他悶聲說，“阿生就是個異類。我跟他出來這幾趟，他就沒空網過。這太邪門了。”
張生哈哈一笑，攬著餘科教的肩膀。
“要不要體驗一把夜捕？”
餘科教眼前一亮。
“可以啊！”
張生拿起對講機。
“大哥，把燈光全開啟。咱們今晚不下地籠了，讓小余看看夜捕。”
“好。”張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張生走到餘科教身邊，遞給他一根紅塔山。
“晚上拖沙丁魚，跟白天不一樣，全靠燈和水流。等會兒你別亂跑，滑下去麻煩。”
餘科教接過煙點上。
“放心放心，我絕對不亂跑。沙丁魚真的會一大群一大群來？”
“嗯，沙丁魚趨光。”張生朝駕駛室抬了抬下巴，“一會把船燈全開亮，它們自己會湊過來。”
張海在駕駛室裡把甲板燈、誘魚燈全部開啟。
雪白的光柱扎進海里，把方圓幾十米的海面照得透亮。
遠處的海水裡，漸漸泛起一片銀閃閃的鱗光，魚群來了。
張生拿起對講機。
“大哥，減速放網。”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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