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餘家坐了一會兒,張生把藥酒放進後備箱,抱著珊瑚玉坐到車上。
餘科教看著自己父母。“爸媽,你們不去爺爺那邊?”
餘父搖搖頭。“我們等會兒再過去,你和老二先帶著阿生過去吧。”
“好吧。”餘科教發動車子。
行駛了半個小時後,車到了一處大院門口。門口站著兩個哨兵,腰板挺得筆直,目光警惕。
哨兵看到是餘科教,打了個招呼,放行了。
車子往裡開,路兩邊是整齊的行道樹,樹枝光禿禿的,在寒風裡輕輕搖晃。到了一處小院前,餘科教停下車。
“阿生,到了。”餘科教熄火。
“嗯。”張生抱著珊瑚玉下了車。
餘科教走到車尾,在後備箱抱出那壇酒,三人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牆角堆著幾盆修剪整齊的盆栽,臺階上曬著幾根蘿蔔乾。
“爺爺,我帶阿生來看您了。”餘科教朝屋裡喊了一聲。
一個老人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你個小混蛋,不是說昨天就到了麼?昨天怎麼不帶人來?”
餘科教笑嘻嘻地走進去。“劉爺爺他們不是在您這兒呢嗎,我就沒帶阿生來打擾。”
“這有什麼打擾的,我把他們趕走就是。”
張生聽的一腦門冷汗,乖乖,這叫什麼話,您老的戰友,因為我來就趕走?
餘科教側身讓開。“嘿嘿,來,阿生,這就是我爺爺。”他又轉向老爺子,“爺爺,這就是張生。”
張生趕緊躬身打招呼。“餘爺爺好。”
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裝,頭髮全白了,但精神矍鑠。
他上下打量著張生,目光銳利又帶著幾分慈祥。“嗯,不錯。進來說。”
幾人進屋,老爺子示意張生坐下。張生把懷裡的珊瑚玉放到茶几上,餘科教也把酒罈放上去。
“餘爺爺,這個是我用土龍泡的藥酒。”張生說。
老爺子看了一眼酒罈,點點頭。“嗯,這是好東西。有心了。”他指了指那個被黃布包著的東西,“那是什麼?”
“小余說您喜歡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張生解開黃布,“我就把我在海上找到的珊瑚玉找人打磨了下,給您帶來了。”
血紅色的珊瑚玉露在老爺子眼前的時候,老爺子一下來了精神。
他站起來,走到茶几邊,從一旁抽屜裡拿出老花鏡戴上,彎下腰,仔細端詳著那株紅珊瑚。
“好東西啊。”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枝椏,“小張,這真是在海上找的?”
餘科教在旁邊插話。“爺爺,您還是叫人家阿生吧。我們都叫習慣了,您這冷不丁一叫‘小張’,我們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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