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還價?”
“還價了。”趙青笑了笑,“我死咬不放。你看我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麼?一百五,少一分都不行。咱們這一批這麼大的量,磨了一會兒還是認了。”
張生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好了不說他了,先讓小黃魚的買家進來吧。”
“嗯,我打電話。”趙青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了幾句就掛了。
沒過多久,兩輛冷鮮車前後開進船廠,先去地磅那邊過了空車,然後開到碼頭邊上等著。
張生招呼船上的人開始卸船,趙青帶來的裝卸工在下面接應,一筐一筐的小黃魚從船上遞下來裝車。
兩輛冷鮮車裝完,司機又開回地磅上過了重。趙青拿著單子走到張生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數字。
“阿生,統貨小黃魚二十二噸。咱們的小黃魚成色好,個頭也比一般的大,買家開的五十。”趙青把單子遞過來,“小黃魚賣了二百二十萬。”
張生接過單子掃了一眼。“漲價了?”
“對,漲價了。據說今年漁場那邊收穫不如去年。”
張生把單子還給他。“那咱們再卸一斤以上的那些?”
“嗯。我叫人進來。”趙青轉身打了個電話,又在碼頭上站了一會兒。
沒等太久,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冷鮮車開了進來。車身比剛才那兩輛更大,車廂上印著一家內陸某省公司的名字。
車停穩後,車門開啟,下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深色的夾克,皮鞋擦得鋥亮。
張生看都沒看那個人一眼,轉身就上了豐收號。
張海正在甲板上整理筐子,看見張生上來,放下手裡的活。“阿生,你怎麼不和趙青一起招呼買家,還上來了?”
“這個買家是內陸的老闆。”張生壓低聲音,“趙青說是拿著小黃魚當大黃魚賣。”
張海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這人怎麼這樣?”
“開始我也不想賣他的。”張生靠在船舷上,“趙哥說咱們不賣,別人也賣給他了。”
張海沉默了一會兒。“那就不管了。卸吧。”
張生點了點頭,走到船舷邊,衝碼頭上喊了一聲。“趙哥,你安排人裝車吧!”
“好!”趙青衝他擺了擺手,然後轉身開始指揮裝卸工。
裝卸工把車上的空筐子搬下來,豐收號上的人把一筐筐一斤以上的小黃魚往下遞,裝卸工接過去裝車。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買家站在車旁邊,兩眼放光,伸手撈起一條魚,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好一會兒,又翻過來看魚鰓的顏色,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趙總,你們捕到的黃魚品相很棒啊。”他轉過身,衝趙青說。
趙青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我們都是在海上就分揀好的,當然漂亮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好的貨。”買家把魚放回筐子裡,擦了擦手上的水,“趙總,下次有貨記得聯絡我。”
“放心吧劉總。有貨一定想著你。”
。車上裝部全魚黃小的上以斤一,船完卸
。青趙給遞,票支張一著裡手,候時的來回家買。磅地過去起一家買和青趙
。眼一了看向方的號收朝是而,車上刻立有沒家買,手了握人兩
”?船漁的您是那,總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