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甚至只有三四歲，臉上還掛著鼻涕，一個個挺著胸脯，擋在姜瑕面前，一副同仇敵愾的架勢。
姜瑕從這群“護衛”中擠了出來，笑嘻嘻地朝雲熙郡主拱手：
“雲熙堂姐，你找蘇先生，怎麼找到我這兒來了？”
雲熙郡主瞥了眼同仇敵愾的小孩們，又看了看姜瑕，面色古怪：
“這些……就是你手下的幫派弟子？”
“怎麼樣？有潛力吧？”
姜瑕得意洋洋：
“這些都是我天下會收養的孤兒，從小學習墨家機關術。別看他們年紀小，再過兩年個個都能獨當一面……等他們長大了，我就是咱們大虞新一任的墨家鉅子。”
墨家鉅子？
雲熙郡主直接懵了。
你身為宗室子弟，竟暗中培養墨家門徒？
她忍不住蹙眉問道：
“我大虞皇室獨尊儒術，與儒家氣運休慼與共，你打出墨家鉅子的旗號，就不怕天下儒生找你的麻煩？”
“我怕什麼？”
聽聞此言，姜瑕非但面無懼色，反而愈發得意，下巴高高揚起，底氣十足：
“我家先生乃是無雙國士，將來定會成為儒家聖賢！有先生做靠山，我才不怕那些腐儒攻訐！”
“無雙國士……儒家聖賢？”
雲熙心頭巨震，猛然反應過來，面露驚色：
“你拜入蘇先生門下了？”
“那是自然。”
姜瑕毫無避諱，一臉春風得意，語氣驕傲：
“先生親口所言，我乃良才美玉，孺子可教……如今我已是先生座下的開山大弟子，隨他隱居舞雩村中，躬耕讀書！”
良才美玉？
你？
看著一臉沾沾自喜的姜瑕，雲熙郡主忍不住暗自腹誹。
瑕不掩瑜。
瑜才是美玉，瑕只是玉上的斑點。
蘇先生誇一句良才美玉，多半是客套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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