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露恩同她說過教會騎士腰帶上星星的作用,見習騎士的星星提供自適應防護罩,正式騎士的星星帶有生命體徵監測功能,只要出現異常就會向教廷騎士團總部發送警報。
鬼知道這個生命體徵是隻能判斷健康值還是連腦電波心率呼吸頻率。
朧月蘿把自己繞成一個OK。
真的是學得很雜的一根蘿。
學得很雜的一根蘿小心翼翼地改變羅織的幻境,讓被江攬月敲暈的哨崗騎士自己站起來,做成還在站崗的樣子。緊接著它把自己拗成這樣又拗成那樣,努力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江攬月把它攏在手心裡,“你維持不了太長時間,也沒辦法模擬出聲音,但是沒關係,能拖延一點時間就很好。”
她本來也沒有指望徹底瞞天過海,那名敏銳的隊長在哨崗下就起了疑心,興許再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
她把彗星、逐風和朧月蘿的盆重新塞進揹包裡,牽著朧月蘿的尖尖。
“接下來還要辛苦你。”
朧月蘿信心滿滿地張開自己的葉片。
藉由朧月蘿的幻境,江攬月在昏暗的夜色中摸進沃夫鎮。
這個過程比她想象中的要更難,在鎮子外部的時候,她只看出來鎮子內部至少有兩支巡邏隊,進來之後才發現其中重兵把守,越往鎮子中心守備更森嚴,簡直像是一個微縮型的要塞。
鎮長同她說沃夫鎮被教廷騎士團接管,並且計劃變成翡翠海東北防線的重要一環。
這種程度竟然只是重要一環。
那麼她的計劃要稍微有一些改變。
她在鎮中最外圍的陰影中緩慢移動,與守衛的騎士保持至少五米以上的距離,摸了好半天,終於找到目標建築。
拉開窗戶鑽進去的時候,她還在心裡慶幸,幸好這些騎士選擇在鎮中紮起營帳,而不是直接住進鎮民的房子裡。
還沒來得及慶幸多久,一聲非常渾厚的號聲忽然衝破沃夫鎮的平靜。
不妙。
江攬月心重重一跳,反手把還在外面的半截朧月蘿塞進揹包裡,腳步飛快地在房子裡尋找。
喧鬧聲自鎮中響起,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彷彿要從四面八方湧來。
火光遠遠地映照在窗戶上的時候,她掀開地毯,伴隨著自己巨大的心跳從揹包拿出木牌,半跪在地上,另一隻手細細地摸著地板上的磚石縫隙。
從右下角的床腳開始向窗戶的方向一、二、三、四、五,再向下一、二、三。
映在屋內地面上的影子慢慢縮短。
她果斷地把木牌貼在那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磚上。
琥珀色的流光自隱秘的迴路上閃過,讓她想起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月亮、月亮,”離開獸人營地之前,閃電扯著她的衣角,神神秘秘地把一個東西塞進她的手心裡,“我的臥室下面有一個很隱秘、很隱秘的地方,我的阿媽告訴我,就算是聯邦最強悍的騎士、輝光帝國最偉大的魔法師到這裡,也沒有辦法發現。”
因為要瞞著別人,閃電同她的距離很近,近到她略微一抬眼就能夠看清楚閃電臉上悲傷到沉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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