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說……她roll出來的那個淨化BUFF吧?
白金色的卷軸闖入她的視野。
她偏過頭,對上執旗騎士的眼睛。
“卷軸經核驗無誤,您的確是騎士團聘請的顧問。此前多有冒犯,請您見諒。”執旗騎士將卷軸送進她伸出的掌心裡,“我是芙蓉·維利耶,執旗騎士,隸屬皮佩爾羅聖騎士麾下,目前負責亨格瑞灘塗的防務佈署。”
對方這麼正經,江攬月生出一點錯覺,甚至想伸出手,同對方握握手。
但求生世界顯然沒有這樣的禮儀,現在也不是進行正式社交的時候。
芙蓉揮揮手,圍繞著她們的騎士們潮水般退去,重新走向亨格瑞灘塗的另一端,只留下芙蓉和臨時副官。
“顧問閣下,”芙蓉揹著一隻手,神情認真,“這裡非常危險,黑潮即將到來,您最好立刻離開。”
“我不會在這裡待太久,大概……”她瞟一眼面板,“大半天。”
芙蓉偏頭看向臨時副官。
臨時副官面罩下裸露的嘴唇翹成貓貓唇:“我想這是個比較極限的時間,您最好在半天以後就動身。”
江攬月嘴巴上說好,心裡在打算什麼不太好說。
“那麼您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呢?”芙蓉說著,卡了個殼,還是繼續道,“除了使用您的神奇箭矢之外。”
臨時副官像個小貼士一樣補充:“朝著職務中的騎士射出箭矢是非常危險的舉動,雖然您的箭矢並沒有朝著我們的喉嚨或者胸腔,但依舊是不被支援的行為。如果在正常時期,這樣的舉動可能被聯邦裁定為有罪。”
江攬月誠懇道:“抱歉。”
“不必感到抱歉,顧問閣下,現在是非常時期,法典與律令形同虛設。更何況,您的神奇箭矢完全出於好意,甚至短暫緩解了黑潮症帶給我們的負面影響。”
江攬月在心裡進行換算,黑潮症約等於汙染導致的病症。
臨時副官語調一頓,嘴唇又翹成貓貓唇,語調輕快中帶著一點試探。
“請問您是怎麼做到讓一根普通的箭矢變得這樣神奇呢?”
“哦,這個。”她很大方地展示賭徒的輪盤,“因為這把弓。”
芙蓉和臨時副官的眼睛幾乎立刻黏在了這把花裡胡哨的長弓上。
“我可以把它給你們試一試,不保證在你們手裡也有效果。”
江攬月的聲音落進她們的耳朵,她們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驚訝。
短暫的沉默後,芙蓉問:“那麼我們需要付出什麼呢?”
顧問彎起眼睛。
“幾個問題,還有一點微不足道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