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觀戰的同學,看到阮兆勳飛出去後,都瞪大著眼睛,有人甚至還擦了擦眼,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阮兆勳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相比林凡,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算林凡踢到阮兆勳的腰,也不可能將他踢飛吧。
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他們不相信。
“各位同學,拜託了,我先溜,吳老師來了,就說是去大號,要麼說我病了也行。”
沒等他們有所反應,林凡就已經離開。
“阮兆勳,你為什麼要幫著林凡?剛才明明可以反震得他的腿受傷,何必自己跳出圈子呢?”
“對啊,阮兆勳,你是不是收了林凡什麼好處,故意輸給他的?”
“你就算要輸,也不能輸得這麼明顯吧?這下好了,以後得給林凡打掩護。”
阮兆勳能說什麼呢?剛才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林凡的那一腳,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他完全沒辦法抵抗。
可此時他這麼狼狽,逼得他不得不說假話:“林凡剛來,鍛體堅持不下去,想偷懶,大家同學一場,總不能不照顧他吧。”
“阮兆勳,沒想到你竟然心地這麼好?”
阮兆勳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應該的嘛。”
第二天早上,林凡才出現在教室。
“林凡,你昨天去哪了?怎麼到處找也找不到你?”
林凡剛坐到座位上,旁邊的鄭強就湊過腦袋輕聲問道。
林凡遲疑了一下,說道:“出去玩了。”
“是嗎?去哪裡玩了?下次帶我。”
“我敢曠課,你敢嗎?”
“我……不敢。”
鄭強已經離開鄭家,如果他母親知道他竟敢曠課,一定會罵慘他。
鄭強在這世上,誰都不怕,就怕他母親流淚。
從小,他就離開了鄭家,沒有家族的資助,他們母子過得很艱難。鄭強能來三立學校,他母親付出了很多,他必須學有所成。
可現實往往很殘酷,他在三立學校苦練三年,依然只是一個3級武者,算中上水平而已。
“那不就得了?昨天,老師沒發現吧?”
“點名的時候,吳老師點了名,大家幫你打圓場了。”
“多謝了。鄭強,以後你準備去哪裡上大學?”
林凡看鄭強很認真地準備著上課,順便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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