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珊溶警惕地問：“輕症重症？”
“當然是……”
“等等等。”曲珊溶急忙打斷急診科的回答。
症狀這玩意，急診那頭完全可以說“不瞭解神外定症標準”，藉此甩鍋。
畢竟他們可太有前科了。
比如電話裡說“放心，輕症，能動”，實則送過來一位只有眼珠子能動的患者。
以及明明患者是動物園飼養員，被獅子抓傷縫了60針。到急診的嘴裡就變成了“被貓抓傷的患者”。
前科累累，曲珊溶說：“你直接說症狀吧。”
急診：“哦，也沒什麼，就是不愛吃飯。”
曲珊溶：“？”
“不愛吃飯你送消化內啊，送什麼神外？”
“哎呀，消化內收不了，就是你們神外的患者，這樣曲醫生我這頭又來患者了，我這就安排人把患者給你去過去掛了啊！”
急診醫大氣都沒喘一口，一股腦說完，隨後聽筒裡響起嘟嘟嘟的忙音。
急診護士問：“李醫生，我們這麼騙曲醫生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李醫生一擺手，“以後都學著點，這叫說話的藝術。”
-
“你管昏迷的患者叫不愛吃飯？？？”
曲珊溶接到患者的時候，氣笑了。
過來送患者的小護士正是剛才聽李醫生打電話的那個。
她也心虛：“……患者腦出血昏迷。”
腦出血還說什麼了，她趕緊回辦公室叫了同事，把患者交給他去搶救。
交接好一切，曲珊溶喊住過來送患者的小護士，“方啊，等一下唄。”
急診詐騙神外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麼多醫生裡，就曲醫生不生氣。
所以李醫生每次都打電話給曲珊溶。
一來二去，方芳跟曲珊溶也熟了。她停下，笑著道歉：“曲醫生我錯了。”
“嗐，沒事。”曲珊溶看了眼周圍，“是我找你有點事。”
方芳點頭。兩人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到地方卻不說話，只一直笑眯眯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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