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葉辰拿出銀行卡。
“預付款多少，直接刷。”
張波動作停了半拍。
他原本還準備解釋規則。
結果人家壓根沒問貴不貴。
前臺姑娘被叫進來拿刷卡機。
剛才她看葉辰的眼神里，還有點“這學生是不是來體驗生活”的狐疑。
可當刷卡機吐出小票時，她眼底的狐疑徹底變成了驚訝。
這個少年，好像真是老闆。
還是那種很不一樣的老闆。
協議簽完。
張波親自把葉辰送到門口，態度比剛才熱情了不止一點。
“葉總，今天之內，我會把第一批簡歷發到您郵箱。”
“電話保持暢通。”
“好。”
葉辰背起包，笑著擺擺手。
“人靠譜的話，以後長期合作。”
張波連忙點頭。
“一定。”
葉辰走出銳馳人才。
電梯門合上。
會議室裡，前臺姑娘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張哥，他真是老闆啊？”
張波看著桌上的委託協議，目光有些複雜。
“老闆不老闆不好說。”
“但他絕對不是普通學生。”
前臺姑娘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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