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月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都多大了!再說就一個行李箱,裡面就考斯滕、冰鞋、訓練服那些,又不重。”
宋敏擦了擦手走出來,摸了摸她的腦袋:“那行,快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媽媽祝你這次升組第一戰就拔得頭籌!”
蘇錦月明媚一笑,露出臉頰兩側可愛的小酒窩:“放心吧媽媽,記得看直播,有官方直播的!”
宋敏笑著應:“好好好,媽媽到時候抱著西瓜在家看你比賽。”
母女倆默契地擊了個掌,蘇錦月順手拉過行李箱就往門口衝。
門一開,陳硯白和季寒舟果然就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一個正低頭看手機,一個雙手插兜望著走廊盡頭,兩個人都站得端端正正的,彷彿是在站崗。宋敏在身後探出頭跟兩人打了個招呼,看著三人進了電梯才笑眯眯地關上了門。
電梯裡,陳硯白上下打量了蘇錦月好半天,把她看得渾身發毛。就在蘇錦月忍不住想問“我臉上有東西?”的時候,陳硯白憋出一句:“錦月啊,早飯吃了沒?”
蘇錦月內心:就這???你看我看了老半天就為了問這個???
她擠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吃了吃了,陳教練你跟師兄呢?”
剛說完,電梯裡響起兩聲幾乎同步的“咕嚕嚕——”聲音洪亮且悠長,在密閉空間裡簡直自帶環繞立體聲效果。
蘇錦月扭頭看向季寒舟,發現這人明明肚子都叫得驚天動地了,臉上居然還掛著一副淡然的表情,端的那叫一派雲淡風輕、歲月靜好。
她在心裡默默感嘆:師兄啊師兄,你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本事真是讓師妹我甘拜下風。
陳硯白倒是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那什麼……平時阿舟上學都是鐘點阿姨做飯,今天走得急,就沒來得及。我們打算路上找個早餐店隨便買點。”
蘇錦月眨眨眼:“啊?平時你們都不自己做飯的嗎?”
陳硯白:(^_^;)
我不會啊!我倒是想讓旁邊這位活祖宗下廚,但我哪敢開口啊!除非是你來了他才會樂意動鍋鏟好嗎?!
季寒舟語氣平淡地接過話:“我們家只有我會做飯。教練他這麼大的人了,還得我來照顧,有時候也是挺無奈的,但也沒辦法。今天確實走得急,就沒顧上。”
陳硯白:(°ー°?)
等等,祖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還得你來照顧”???你摸摸良心再說一遍???而且你那張溫潤如玉人畜無害的臉是怎麼做到說出這麼扎心的話的?!
蘇錦月一臉震驚:“師兄你也太辛苦了吧!平時還要照顧陳教練這麼大個人!”
季寒舟嘴角微微一勾又轉瞬即逝,眼神閃過一絲狡黠:“沒事的,師兄已經習慣了。”
蘇錦月頓時覺得師兄簡直太可憐了,這麼小就要當“大人”的監護人,難怪教練總誇他體貼會照顧人,原來全是生活所迫啊!
想到媽媽說要請季寒舟來家裡吃飯,蘇錦月清了清嗓子:“那個……師兄,我媽媽說等比賽完讓你來我家吃頓飯,你要是不方便——”
季寒舟淺淺一笑,聲音溫溫柔柔的:“隨時都很方便。我什麼時候都有空。”
陳硯白:(¬_¬)
臉皮厚到這種境界,我陳某人甘拜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