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舟看著陳硯白喋喋不休的樣子，覺得聒噪，一個眼神過去陳硯白瞬間閉嘴了。
“你現在有點往梅森的話癆屬性上去了，要不我直接把你們倆打包直接扔出藍星，去宇宙流浪，畢竟這業務你熟悉！”
“......”
“嗚~這會我覺得周圍瞬間舒服多了，你還是閉嘴的時候我比較喜歡你這個人！”
陳硯白內心翻了個白眼，臉上卻是一副笑眯眯樣子：“聽你的，我閉嘴！”
隨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其實說得一點都沒毛病，這些都是你平時不太願意注意的，你別不愛聽啊~”
季寒舟挑眉，嘴唇微微勾起：“知道，畢竟你專業的，而我是業餘的。”
陳硯白：“......”
不識好人心，注孤生吧你！！！！！【○?｀Д′? ○】！！！！！！
季寒舟抬眸再次對上陳硯白沒收住的白眼，心中卻想逗一逗，面上卻一臉平靜：“要不現在直接扔你上太空！”
陳硯白瞬間臉色一變：“不用，我覺得我在這裡挺好的，我實在是太喜歡做人了，我喜歡這裡還不捨得走！”
“嗯。”季寒舟若無其事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他又低頭順手從旁邊的包裡拿出手機，螢幕一亮，就看到了蘇錦月發來的訊息，是10分鐘前發的。
最上面是個蹦躂的草莓熊表情包，小熊舉著個“加油”的小旗子，圓滾滾的特別可愛。
下面是小姑娘的訊息：“師兄！自由滑衝鴨！(??????)?? 把金牌贏回來！我在酒店給你遠端打call！”
季寒舟看著螢幕，眼神微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連眉梢都帶著溫柔的笑意。
他指尖輕輕點著螢幕，回了一句“嗯，我會的”，想了想，又加了個摸頭的表情包。
這笑容來得快，去得也快，卻恰好落入了旁邊不遠處一個人的眼裡。
E國的男單選手伊戈爾·斯特潘諾夫，短節目排在第四位，正在做賽前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著裝。
他無意間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正好撞進季寒舟的笑容裡，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都忘記拿教練手中的半根香蕉了。
他對這個華夏少年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賽場上的清冷疏離。短節目比賽結束的時候見過一面，季寒舟去更衣室剛好與他擦肩而過。
那時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神色淡然，好似結了層薄冰，整個人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他一直以為這人天生就是冷性子，如同一塊雕琢精緻的冰雕，好看，卻沒溫度。
可剛才那一笑，就像月光忽然破開雲層，清冷冷的眉眼都柔和下來，連眼尾都帶著點淺淡的暖意，乾淨得不像話。
那笑容也不過曇花一現，季寒舟很快就收了表情，低頭把手機塞回包裡，又恢復了平時淡然的樣子。
可伊戈爾心裡卻像被冰刀輕輕劃了一下，泛起一圈細細的漣漪，好一會兒都沒平復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