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尋常修士，這一下怕是連道心都要晃三晃。
凌天往後撤了一步,他負手而立，面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三公主，有句話，在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三公主微微眯起眼，保持著俯身的姿態沒動，嘴角的笑意濃了幾分。
“凌少主但說無妨，柔霜最喜歡聽實話。”
“那在下就直說了。”
凌天微微一笑，一字一頓。
“三公主，您這年紀若是在凡人王朝，都能當我太奶奶了。”
院中驟然安靜。
風三公主身後的四個侍女齊齊僵在原地，端酒的那個手一抖，差點把酒壺砸在地上。
三公主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神已經變了。
那張豔麗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而凌天的話對她來說殺傷力太大，以至於她都無法組織語言反擊。
書房裡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凌虛一頭撞在了牆上，然後被凌辰死死捂住了嘴。
“你！！！”
三公主豁然直起身，眼神中一陣陣殺意湧現，神情更是無比憤怒，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說自己，而且還是當面說！
“你說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
凌天拱了拱手，面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三公主實力不弱保養的也確實很好，看著很年輕，但在下今年不過十九，三公主在宮中修行至少也有數百年了吧？”
“要是在凡人王朝，晚輩確實該叫您一聲太奶奶，這要是傳出去說凌族少主和太昊仙朝三公主深夜獨處，不知道的還以為晚輩有什麼特殊的……”
他話沒說完，但誰聽不出他言下之意。
三公主的臉徹底黑了。
“好，好得很。”
三公主轉過身，牙齒都快咬碎了，偏偏凌天的身份不是她能得罪的，要是換了別人說了這話，那是別想活了，但是偏偏是凌天，凌族少主。
“凌少主果然名不虛傳，這張嘴倒是厲害的緊，柔霜今晚是來交朋友的，凌少主卻如此譏諷我！”
“三公主息怒。”
凌天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在下說的都是心裡話，若有冒犯之處，那也是在下的心裡話，常言道良藥苦口，公主平日裡身邊不乏阿諛奉承之人，我也是想在公主心裡留個特殊的印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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