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去？要不你先打個樣？”張海夢直接道。
阿史慕也是個不吃壓力之人，道：“那個地方，別說是我了，鳥都飛不過去。”
“什麼叫鳥都飛不過去。”張海俠開口問道。
阿史慕停下腳步轉過頭，張海夢又讓他把頭轉過去。
他只能繼續帶路，道：“地震之後封玉塢不就整體下沉了嗎，我有在出口處遠遠眺望過，想看一看封玉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按道理來講封玉塢多數時候無風無霧，飛鳥經過毫無障礙，可偏偏在那個時候，我親眼看見那一群歸家的鳥兒在經過封玉塢半程的時候直直掉落了下來。”
“毫無預兆。”阿史慕補充道。
聽到阿史慕說鳥都飛不過去時，張海夢和張海俠都有想過可能是毒霧所致，但他又說封玉塢上空無風又無霧，還沒人襲擊它們，鳥怎麼就從高空掉下來了？
張海夢思考道：“既然如此，你為何說只能飛過去，你見到有東西能飛過去？”
“見過啊，異鄉人，那個異鄉人要去後面的寨子，離開的時候我父親親自送他離開的，我偷偷跟在後面，那場面我此生難忘，就那麼一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自殺呢。”
阿史慕邊說邊比劃，看得出來很震撼了。
“不會是教你父親做人皮面具的那個異鄉人吧…”張海夢忍不住問道。
“對！就是他！”
張海夢和張海俠對視一眼，自家人啊…自家人為什麼要去後面的寨子呢？難道也是為了上古血玉？這血玉不會已經被取走了吧…
比起重重困難，張海夢更討厭白跑一趟…算了算了，本來找血玉也是碰運氣，找不到也強求不來…
有阿史慕親自帶路，一路上順得不得了，雖然他們拐了無數個彎，但也是暢通無阻地到了阿史慕口中的出口。
“這就是出口？”
張海夢走到洞口，正如阿史慕所說遠遠看去是有那麼一個盆地，位置比她想象的還低。
阿史慕給張海夢和張海俠讓了位置，自己個躲到後面，生怕掉下去，道：“地震之前我們的人都是靠軟梯爬下去的，現在軟梯的長度已經遠遠夠不到最下面，我們也就再沒去過封玉塢。”
“你們不能再挖一條新的地道嗎？往下挖不就行了。”
阿史慕解釋道：“我們只沿著樹根開發洞穴，不知道為什麼，這大樹的根就是不往這一側山體長，越往下離得越遠，好像在躲什麼似的…這個洞已經是極限了。”
聞言，張海夢點點頭，對阿史慕道：“原本還擔心你會給我們使絆子坑我們一把，沒想到你還挺有契約精神，剩下的路我們自己走，你回吧。”
但阿史慕沒動，其實他不是沒想過半路把這兩個人處理掉，畢竟張海夢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但想想這兩個人多半也沒法活著走出封玉塢，乾脆就不費這個力了。
見人不動，張海夢以為阿史慕是想確保她真的把張海俠給帶走了，於是戳了戳張海俠，道：“這有點距離，沒問題吧？”
“我沒問題，師姐應該也沒問題吧。”
說著張海俠先一步跳了下去，張海夢緊隨其後。
時隔這麼多年，阿史慕又一次親眼看著人飛進封玉塢了…還是倆。
二人一躍向下，藉著石壁上的凸起石塊一步一步緩衝，這一路下來，他們也理解了為什麼那棵大樹的根遲遲不往這個方向扎，整整一面石壁，別說藤蔓了，上面連根草都沒長出來。
“這邊到底有毒什麼東西…鳥飛不過去，樹也不往這邊長的…”張海夢忍不住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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