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見張海俠點頭，空氣又又沉默了。
張海夢微微仰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麼，可能在想怎麼教訓張海俠一頓？也可能在想應對假死藥副作用的法子？
過了許久，張海夢嘆了口氣，站起身，淡然道：“沒事，又不是立刻就會發瘋，趁著我還正常，咱們趕緊去找血玉。”
“黃色茉莉你摘了吧？”
張海夢一開口就是幹活，這讓張海俠都沒反應過來，磕巴答道：“摘…摘了…”
“摘了就行，我給你寫個藥方，以黃色茉莉為藥引，這副藥也許能治好師父，當然只是可能，不是一定，這血玉我們還是得找，萬一這藥沒作用，反而還讓師父更嚴重了，血玉好歹是個第二方案。”
張海夢邊說邊拿出張手帕，咬破手指，埋頭就是寫，跟寫遺書似的，生怕慢一秒就寫不完了。
“當然吧，這兩個方案也不一定就有用，所以還有第三個方案，那就是找族長。師父跟我們這種後天改造出來的不一樣，師父的紋身可是麒麟紋身，是真真正正的張家人，到時候你還是回去吧，回到張海樓身邊去，這些變故對他有點拔苗助長的意味，他還是有點不夠成熟，你們倆兒一起，互相幫助，成功的機率能大一點。”
說罷，張海夢就把手帕塞進了張海俠的手裡，但張海俠怎麼有點遲鈍？
“你怎麼了？受傷了？”
張海夢剛想抬手在他眼前劃拉兩下，手腕就被某人給攥住了。
“師姐，你沒有別的要說嗎？”張海俠蹙眉道。
“說什麼？遺言嗎？剛剛那些就是我的遺言，還有什麼咱們邊走邊說吧，這到哪兒了？”
張海夢撿起手電就往甬道的深處走去，先前她狀態不好，沒工夫管這長得跟蜥蜴似的人，現在一看，這又像人又像蜥蜴的物種是怎麼來的？難道是這裡的人喜歡跟蜥蜴通婚？
“這蜥蜴人？怎麼回事？”
張海俠跟在她身後，道：“你還記得洗骨洞那裡，蛇能控制人的屍體嗎？”
“蜥蜴控制了人的屍體？”
“不是屍體，可能是活人，這個東西有人的智慧和行為習慣，這些人應該是封玉塢的村民，地震之後全部被淹沒在水裡，瀕死之際被水裡的蜥蜴佔據了身體，形成了共生體系。”
提到共生，張海俠又想到那朵毒花，現在花，張海夢已經全權交給了他，連帶著還有好多張海夢常年隨身攜帶的瓶瓶罐罐，說是為了避免她發瘋之後拿著這些瓶瓶罐罐投放生化武器。
其中有一瓶是張海夢特意叮囑的，那裡面裝的是能暫時讓她恢復正常的藥，也就是用蘇亞祭司的血和肉養出來的藥，當時被張海俠扔掉的只是一部分而已。
也是為了防止她發瘋，必要時她允許張海俠用任何手段把藥喂進她嘴裡。
“我記得這地震是好多年前了吧？這些人看著還挺年輕…”
張海俠接道：“人在地震的那一刻就已經畫下了暫停鍵，蜥蜴藉著人的軀殼共享著人的大腦，才生出了靈智，只是就這蜥蜴的個頭來看，它存在的時間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都要久。”
“我們在湖裡好像沒看見這類生物的活動痕跡啊…它們不會一直生活在井裡吧？”張海夢推測道。
“你和它們交手的時候，它們對聲音敏感嗎？”她又問道。
張海俠大致回憶了一下，肯定道：“它們聽不見。”
“那就是了，想在這裡長期生活，前庭聽覺功能肯定得退化掉，和蟲子一樣。物種為適應環境而產生的進化那不是一代兩代就能完成的，它們估計比這裡的人來的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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