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也不對,不是我,是我們。”張海樓乖巧道。
張海夢點點頭,道:“可以啊,沒問題,等我哪天見到師父了,肯定當面跟她說道說道。”
“真的?!多謝師姐。”
見張海樓欣喜若狂的模樣,張海夢都不忍心告訴他,自己已經五六年沒見過師父了,最多電報聯絡,聯絡的還非常少。
現在看著,這師弟還怪可愛的,還跟個孩子似的。
三人第一天的航行一切風平浪靜,無事發生,沒人都輪流休息過一輪,精力恢復了不少。
還剩一天。
“唉,我的煙都泡壞了,酒也沒有,太無聊了,一點樂趣都沒有…”
“沒有樂趣就去休息。”
張海夢一出來就聽見張海樓嘟嘟囔囔的,煩都煩死了。
昨天聽張海樓在耳邊嘰歪了一整天,把他在南洋的“風光”事蹟講了個遍,她都快被“海上瘟神”這個詞給洗腦了。
“師姐,我不累,我上次給你講到哪了?我接著給你講,好像是第十八案?還有五十案呢!”
張海夢瞪大了眼睛,非常勉強地扯出一個微笑,道:“我說你累了,你就是累了,好師弟,快去休息吧。”
說著張海夢拍了拍張海樓的肩膀,不過兩秒,人直接倒進了張海俠的懷裡。
“安眠的,過幾個小時就醒了。”
張海俠把張海樓扛進船艙,回到駕駛室,看見張海夢正在調整航行方向,不遠處有座礁石,得繞過去。
“張海樓的表達欲一直這麼旺盛嗎?”張海夢扶額道。
張海俠多麼瞭解張海樓,如果不是因為話多,師父也不會讓他學口吐刀片,可誰知道滿嘴的刀片都阻擋不住張海樓發聲的慾望。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平日裡我會看著海樓,他沒法向外暢所欲言,對內,這些我都知道,他吹不起來牛,你是剛好碰上了,又是檔案館的人,又不知道他的‘光輝事蹟’,所以就徹底放飛自我了。”張海俠補充道。
張海夢遲疑片刻,轉頭看向張海俠,嚴肅道:“萬一…我背叛檔案館了呢?”
她的聲音很輕,但話裡的內容絕對不輕。
“萬一我騙了你們,其實這雜交種的花不是解藥,而是一種更厲害的毒藥,我把花帶去給軍方,帶上戰場,你們豈不是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
張海俠也看向了張海夢,沉默十幾秒後突然笑了一聲,道:“師姐,這個玩笑不是很好笑。”
“你覺得這是個玩笑嗎?你那麼聰明,應該看得出我不常在南洋活動,這在南洋發生的案子,師父為什麼沒有交給駐守南洋的探員呢?”
“有沒有可能,我‘替代’了本應該來這裡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