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夢抬頭看向張海琪,腦海裡閃過一段極其可怕的回憶。
那時她也像現在這般信誓旦旦,讓師父多給她幾天時間,揚言一定能破解假死藥的毒性,可就是在那幾天的時間裡,那個失控的探員屠掉了一整座村莊。
“這不一樣…”
張海夢還想進一步爭取,但被張海琪抬手打斷了。
“我已經活的夠久了,對於我這樣的人而言,死亡不一定是壞事…你碰上張海俠了吧。”張海琪突然話鋒一轉,把話題扯到了張海俠身上。
張海夢點頭。
“你不是想要個機會嗎?這不,機會又來了,我不會處理張海俠,但留給你的時間也不剩多少了。”
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張海夢微微蹙眉,師父是想讓她把心思都花在給張海俠解毒上嗎?
張海琪看見了張海夢臉上的凝重,打了個哈欠,道:“好了,我困了,要睡覺,再會吧。”
張海夢退出屋內,輕輕合上房門,全程心不在焉,以至於身後跟了尾巴都沒及時發現。
張海樓就這麼囂張地,大搖大擺地跟在張海夢身後,他覺得自己這個師姐怕不是聾了,居然還沒發現他。
見快出這個林子了,張海夢本來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但張海樓實在沒眼力見兒,也不知道停。
“張海樓,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張海樓作驚訝狀繞到張海夢面前,道:“原來你發現我了,我還以為你聾了呢,離你那麼近都發現不了我…”
張海夢懶得搭理他,扭過頭就要走。
“不是,這麼久沒見,師姐都不跟師弟寒暄幾句?”
“我現在可是檔案館館長!”
聞言,張海夢止住腳步,滿臉疑惑:“啥?我不是聽錯了吧?檔案館館長?你?”
張海樓很滿意張海夢的反應,臉上更多了幾分得意勁,道:“對,我就是現任南部檔案館館長,師父親任的。“
張海夢輕笑一聲,接著道:“真是沒人了,館長居然能輪到你…不過,當個光桿司令不知是何感想啊,海樓師弟?”
“什麼光桿司令!師父不是還在,你不也是檔案館的,還有蝦仔…”
提到張海俠,張海樓的聲音弱了下來。
張海夢知道他肯定看見了張海俠屠殺鳳凰寨的場景,於是轉言道:“那又怎麼樣,你使喚的動誰啊?”
“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
“長輩”二字張海夢咬得格外重,現在反倒是張海樓說不出話了,真是稀奇。








